“你此話當真?這事真是……那人的意思?”
“再千真萬確不過,孫大人最是明事理的人,又在孫大人的轄地裡,替蒔花館擺平幾個小小的案子,對於孫大人不難吧?”
“你說的也太輕巧了,這哪裡是幾個小小……算了,我再想想。”
透著斑駁的樹影,那是她第一次看見丈夫臉上露出那樣猶豫又興奮的表情。
她後怕地摸著喉嚨,即便已經過去了些時日,她總還覺得脖頸處隱隱作痛。
“若不是顧著我和孫和誌的夫妻情誼,想必那戴著麵具的人當時便把我掐死了!”縣令夫人冷笑道。
即便如此,那戴麵具的人也未放過自己。自己身上的毒,想必便是他的手筆。
“孫大人和蒔花館做了什麼交易,夫人是否清楚?”溫夢白繼續問道。
縣令夫人搖搖頭,淚水止不住的從她的眼角滑落。
“夫人是如何知道關於人偶一事的?”
縣令夫人愣了一下,似是回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眼裡流露出驚恐的神色。
半晌,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你們跟我來吧。”
跟在縣令夫人的後麵,幾人來到了縣令府花園的假山邊上。縣令夫人用手在岸邊的石頭摸索幾下,咯噔一聲,似乎觸發了什麼機關。
“這裡是我夜裡散心,偶然發現的地方。”
縣令夫人繞過一塊石頭,看著黑漆漆的甬道,下意識咽了一口口水。
她腿腳有些哆嗦,在前麵給兩人帶路。
假山的裡麵倒是別有洞天,向下的台階望不到盡頭,裡麵黑乎乎的一片,有些滲人。
等溫夢白的眼睛適應了地下無比昏暗的光線,她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也看見了一間間用木頭隔開的牢房。
“這假山下麵竟然有這麼大的地牢?”
“這應當是他自己私底下修建的,”縣令夫人的手指緊張地抓住衣角,“我們剛來此地不久,我夜晚總能聽到敲擊的響動,想必那時應該就是在修葺地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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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潮濕的地牢,溫夢白撓了撓腦袋。她大緻略過一遍,牢房看起來竟是有十幾間,隻不過現在裡麵都是空蕩蕩的。
縣裡的牢房不夠用?犯得上在自己家地下修建這麼多的牢房?
“大師姐,你看。”姬螢燈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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