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孫管事沒想到是這個回答。
縣令夫人嘆了口氣：“不能再拖更多人下水了。給他們些酬勞，讓他們趕緊回去吧……罷了，事已至此，我親自去說。”
屋頂上趴著的溫夢白將掀開的瓦片放了回去。
這位縣太爺的妻子，似乎知道什麼內情。
若是縣令夫人願意合作，他們或許能打聽到更多的消息。
趕在她到來之前，溫夢白翻身又回了院子。
“幾位仙人，實在抱歉，不是我不相信諸位，實在是小女的病……”雖有淡妝遮掩，但仍然藏不住她麵上的疲憊，“小女的病，還是不勞煩各位了。”
聽著縣令夫人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溫夢白沒有接話，而是開口試探道：“夫人最近可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縣令夫人眼皮子跳了跳：“並無什麼異常。”
溫夢白眯起眼睛，不老實啊。
姬螢燈幫著套話：“我昨夜看孫小姐懷中抱著個人偶，頗為精緻，想替我家師妹買一個，不知夫人是否知道哪裡有賣？”
聽到姬螢燈的話，縣令夫人身體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揮揮手，屋內的下人一併退下了。
“人偶跟芮涵有什麼關係？你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內幕？”
她緊盯著溫夢白，眼中卻盛滿了絕望。
溫夢白哪兒知道有什麼關係，她還指望縣令夫人給她露點出來。
於是隻能故作高深：“我想夫人心裡應該有些猜測。”
“難不成，”縣令夫人聲音發顫，“我的女兒，現在也在一個人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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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夢白眉頭一皺。
也？
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人偶？而且不止一個？
縣令夫人腳下突然退後幾步，似是有些站不穩。
“孫和誌！孫和誌！”她咬牙切齒，怒斥著蟠螭縣縣令的名字。
“夫人可有頭緒？”
縣令夫人苦笑一聲：“我當初就說，不應該答應！不知道孫和誌被灌了什麼迷魂湯！”
她腿腳發軟，有些站不穩地跌到了木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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