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逐字比對中，趙永攀還是從中看出了不同。
他雖不是筆跡專家，但做了多年刑警，在這方麵也有些眼力，差別存在於“口”字。前麵的信中，所有的“口”字結構的右上角處拐點是向上揚起，形成一個銳角。而最後一封信中，右上拐點雖也誇張得形成銳角，卻是平著未揚起的。
最後一封信，是偽造的無疑了。趙永攀想，也許這個時候，向文已經不是原來的向文了。
趙永攀繼續一封接著一封閱讀向文寫給向喜壽的信，企圖從內容中獲得更多線索。
許玲妹覺出奇怪，“趙記者，看這信有啥用？都是三言兩語的。”
趙永攀正欲解釋，手裡的信封中掉出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灰蒙一片的山，沒有綠意，天空也透著慘白。而鏡頭前的兩個人青春洋溢，穿著毛衣，相互搭著肩。個子稍高的男青年盯著鏡頭，臉上綻著燦爛的笑，個頭稍矮的那個則抿著嘴，下巴微收，盯著地麵。
“咳，瞧我這腦子，咋沒想起來。”春梅輕拍額頭，“這照片是向文寄回來的，和信放在一起了。”
趙永攀看著照片中他所熟悉的麵孔，指了過去，“這個，是向文？”
“不是。”意料之中的，春梅否認道，她指著旁邊那個一臉笑容的青年，“這個是向文。”
她將照片翻轉，照片背麵上用藍黑色書寫著「1999 年冬」。
“他旁邊的小夥是他在礦上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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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照片
周翊騎著摩托，身後坐著王野茉，目的地是付燕家。 兩人已達成共識，合力找出關偉濤與農機廠家屬院殺人案的關係。她們決定以馬奔墜樓為切入點，深入調查。直接去問付燕，是最有效的辦法。 路口紅燈，周翊掰了掰後視鏡，看清了後方一輛車的車牌。她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戳了幾下屏幕，再塞回口袋。 頭盔上連著藍牙，電話接通，她壓低聲音，身後帶著全包頭盔的王野茉並不會聽見她說話。 “跟我乾嘛？”周翊問。 “喲，發現了。”老貓的聲音從藍牙耳機中傳來。 “少廢話，跟著我乾什麼？” “沒辦法呀，老板不放心，讓我來看一眼。你帶著她去哪？啥目的？” “還能有啥目的，偽裝車禍，殺人。別跟我，煩死了。”按斷電話，紅燈進入倒計時。她拍了拍王野茉扶在她肩膀上的手，示意她抓緊。 綠燈亮起，車子如箭一般射出，老貓的車緊跟其後。 這不是去付燕家的路，王野茉早已意識到了。但周翊把車騎得飛快，她隻能靜觀其變。車子駛向城郊，路上的車愈發少，彎道卻越來越多。 周翊過彎時仍不減速，有幾次，王野茉感覺自己的膝蓋已經貼到了路麵。對向駛來一輛麵包車，王野茉的心霎時懸了起來，好在周翊減了速，順利避讓，但車子滑出路麵，拐向路邊草地，翻了車。 王野茉擦著地麵摔出兩米，肩胛著地，好在草坪柔軟，摔得並不重。爬起來後，她迅速摘掉頭盔，衝向周翊，怒火中燒，“你故意的吧！” 摩托車側倒，周翊的一隻腳壓在車身下，被石頭擠壓，無法抽身。她仰頭看向王野茉，笑得可憐兮兮，“你先幫我把車扶起來。” “我扶不動。”王野茉話裡帶著火氣，卻也並不全然是賭氣，周翊這台摩托少說有三百斤，她自認為沒那個力量。 “你可以的，我教你。” 儘管心裡不滿，但眼下確實得先把周翊揪出來，才好責問。 “怎麼整？”王野茉站在她身邊。 “你站到那邊。”周翊指著摩托車倒向的對側。“先熄火，在把腳蹬打開。然後兩腳叉開，就像紮馬步那樣，對，是這樣。一手拽車把，一手拽後架。腰背挺直，一定要挺直，對…
周翊騎著摩托，身後坐著王野茉，目的地是付燕家。
兩人已達成共識，合力找出關偉濤與農機廠家屬院殺人案的關係。她們決定以馬奔墜樓為切入點，深入調查。直接去問付燕，是最有效的辦法。
路口紅燈，周翊掰了掰後視鏡，看清了後方一輛車的車牌。她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戳了幾下屏幕，再塞回口袋。
頭盔上連著藍牙，電話接通，她壓低聲音，身後帶著全包頭盔的王野茉並不會聽見她說話。
“跟我乾嘛？”周翊問。
“喲，發現了。”老貓的聲音從藍牙耳機中傳來。
“少廢話，跟著我乾什麼？”
“沒辦法呀，老板不放心，讓我來看一眼。你帶著她去哪？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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