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眼。過段時間，再轉移到別的機構。
今天的出逃，純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她飯量大，雖已經年近五十，但飯量是普通女性的三倍。而這家療養院的規定卻是每人餐食定量，她總是吃不飽。
前天，她在食堂又和打飯的吵了起來。正巧，主管正帶著幾個客戶參觀食堂，劉小貞就朝那邊嚷嚷，“這裡不讓吃飽飯喲，你們把家裡人送來，都得餓肚子。”
劉小貞被幾個護工扯走，拉到後廚裡，單獨加了份飯。她捧著飯缸，蹲在花園裡，吃了個過癮。吃完，她抹了抹嘴，一抬頭，見有個男人在不遠處盯著她。她認得，那人剛才就在餐館的隊伍裡。
男人與她目光相接，向她走進。還未開口，便遞上一根雞腿。
“嘿嘿，給我的？”劉小貞喜形於色，卻又不好意思直接拿。
“給你的。”男人點頭，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劉小貞。”她咀嚼著雞肉，含混說著，又改口，“哦，在這裡叫吳翠萍。”
趙永攀猜測，吳翠萍應該是她在這裡用的假名，而脫口而出的“劉小貞”才是她的原名。
“誰送你來的？”
她警惕地看了男人一眼，沒吭聲。
“你還想吃什麼？
劉小貞眼珠轉了轉，立馬答道，“肉合，我想吃肉合，我一次能吃四個。”
“我下回來給你帶。”
“真的？”劉小貞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你下次什麼時候來參觀？”
“我下次來不是參觀。後天晚上，過了十二點以後，也就是到了大後天的淩晨，我來找你，給你送肉合吃。你能請假出來嗎？”
“不用請假。”劉小貞自信道，“請假也不批，我自己能偷偷跑出來。你記得，我要四個，你買得正宗些，最好到顧陽縣去買。”
“行，我們在那見。”男人指著大門口的種滿竹子的花壇。
59.凶器
晚風吹動竹葉，一片沙沙聲，趙永攀站在陰影處，手上提著四個肉合。 忽然，有人拍他的背，他回頭，劉小貞咧著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風聲掩蓋了腳步，趙永攀絲毫沒察覺劉小貞的靠近，“你怎麼走路沒聲呢？”他心有餘悸，如果劉小貞不是奔著肉合來，自己可能已經被抹了脖子了。 劉小貞斂了笑，忽然嚴肅起來，“嘖，一個合格的殺手，走路怎麼能有聲音呢？” 殺手？她竟就這樣輕易承認了，趙永攀心中一緊，劉小貞果然就是關偉濤手下那所謂的“王牌殺手”嗎？ 不久之前，趙永攀曾跟蹤關偉濤的手下老貓去往一個療養院，那日，他見到老貓把劉小貞從一家療養院接走，當時他並未在意，隻是記下追蹤器的行程。後來，在京江公園，與張致遠對峙時，從張致遠口中獲得信息，他一直在找關偉濤的把柄，也就是這個“王牌殺手”，但苦於關偉濤把此人藏得太嚴，他未能成功。於是，趙永攀將兩件事聯係起來，他想，老貓那天帶走的其貌不揚的婦人，可能就是被關偉濤藏起來的殺手。 “你是殺手？”趙永攀問。 “肉合給我呀。”劉小貞並不回答，似乎已經忘了上一個話題，她伸手，索要食物。 趙永攀將肉合遞過去，劉小貞先聞了聞，“嗯，正宗，是顧陽縣的。”說完，大口吃了起來。 趙永攀觀察著，劉小貞目測身高在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間，不胖不瘦，若是放在人群中，打眼一看，就是一個略健碩的中年大媽，沒什麼特別。但仔細去瞧，就能從她細微的神態中發現一些不正常。 “你生什麼病了嗎？為什麼住療養院？”趙永攀問。 劉小貞倒是很坦誠，騰出握著餅的一隻手，指了指太陽穴，“精神病。” “那不應該去住精神病院嗎？” “精神病院住過，到處的精神病院我都住遍了，養老院也住過，療養院也住過。” “為什麼不固定在一個地方？” “小關子找人給我算過命，我上輩子是無腳鳥，不能落地，就得到處換著地方住，不然就活不成了。” “小關子是誰？”趙永攀警覺道。 劉小貞使勁吞下一口，茫然看他，“什麼小關子？” “你剛才不是說…
晚風吹動竹葉，一片沙沙聲，趙永攀站在陰影處，手上提著四個肉合。
忽然，有人拍他的背，他回頭，劉小貞咧著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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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聲掩蓋了腳步，趙永攀絲毫沒察覺劉小貞的靠近，“你怎麼走路沒聲呢？”他心有餘悸，如果劉小貞不是奔著肉合來，自己可能已經被抹了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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