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拐賣家寶的人販子的線索，也順便當做散心，讓王野茉喘口氣。
然而，南連之行亦是一波三折。兩人找到家寶養父母所在的村子，那村子是兩人從未見過，也想象不出的閉塞落後。那些在凋敝窗口凝望她們的女人，眼神裡儘是麻木，讓人不禁懷疑她們都是被買來的。
兩人住在縣城旅館，竟有村民追來，問旅館老板，這兩個姑娘單個怎麼賣？打包一起怎麼賣？
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王野茉和周翊在逗留了三天，仍未獲得有用線索的情況下，決定離開，然而離開途中卻有意外收獲。
周翊在與大巴車司機閒聊時獲知，二十多年前，是附近幾個村子裡買賣人口最為猖獗的時候，那時候，這一代流竄著一夥人販子，為首的外號“陳皮”，中原口音。專門從中原拐來幼童，賣到這一帶。
嚴曉娟沒再過多關心，她看出王野茉此時沒有傾訴心事的願望，於是開始說自己的事，“喬律師已經正式代理我的離婚案了，她真的很認真負責，謝謝你介紹她給我。”
喬律師是王野茉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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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
“上周，我沒忍住，和父母提了這事，我隻說有這方麵打算，但他們不同意。”嚴曉娟苦笑，“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為什麼要離婚，而是不同意。”
她看向窗外，窗外是商場的中庭，小哲此時正在中庭的滑冰場練滑冰。小哲的課外班一周三次，周五晚上的滑冰，周日上午的英語課，下午的編程課，其中英語和編程是一對一，教學質量高，收費也高。嚴曉娟不想因為自己離婚，而降低小哲原有的教育標準。因此，她想儘辦法搜集趙永攀出軌的證據，以贏得更多財產分配，並不隻是為了自己。
然而現在才開始收集證據，似乎太晚，嚴曉娟訴說著她的煩惱，“他現在好像還在和之前的情人交往，但我沒找到證據。喬律師說，開房記錄，微信聊天記錄，親密照片，行車記錄都可以作為證據。但是，他太謹慎了。”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連指尖都透著沮喪。
“還和之前的情人在交往？最近嗎？”王野茉能想到的趙永攀的情人，隻有周翊。但周翊接近他的目的已經暴露，兩人不可能還有後續。難道，這麼短的時間，他又有新歡？想到這裡，王野茉對這個名義上的表哥一陣嫌惡，果然，職業隻是濾鏡，是濾鏡，就會碎。
“我從行車記錄儀上看見，他最近總去同一個地方，應該是去和情人約會吧，但是，沒拍到那個女人，算不上證據。”說到這裡，嚴曉娟有些不確定，“不過他去的那個地方，怎麼也不像是能約會的地方。”
“什麼地方？”這話引起了王野茉的好奇和八卦之心。
“一個療養院。”嚴曉娟拿出手機，“我傳給你，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思路。”
王野茉點開視頻截圖，這是一家療養院，從四周環境來看，是遠離市區的城郊。截圖拍到的僅有療養院大門和趙永攀一人的身影。
療養院的豎牌匾被拍得很清晰，王野茉看著截中“頤養療養院”幾個字，思緒忽地被其他事情截斷。她想到了周翊的媽媽，劉小貞。
周翊總是在她耳邊念叨，媽媽被關偉濤藏來藏去，在各種療養院，養老院間流浪。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行醫資質，而劉小貞的精神疾病是需要正規精神科治療的。
這間療養院會和劉小貞有關嗎？趙永攀又為何要私自查案？
“茉茉，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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