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出租車司機頸部被勒處骨折嚴重，是較大力量造成的，符合江大龍力量大的特征，所以當年我們對於駕駛位後的破洞並沒有深入研究。但現在看來，那個破洞，恰好解釋了為什麼張致遠能夠以大力絞殺司機，他應該是利用了某種棍狀物做撬杆。”
“馬團結身上的刀傷，也有可能是借助了工具。”胡家棟順著這個思路說道，“張致遠這麼做除了彌補力量上的不足，還能掩蓋自身特征。”
趙永攀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低著頭，安靜地，一絲不苟地吃著餃子。
湯傑靠在走廊，將手機橫拿著，一遍遍放著一段視頻。聽見腳步聲走近，他抬頭，“齊隊，這會兒有空沒？”
“有。”齊飛瞥見他手機視頻中的內容，又看了一眼辦公室內，指了指樓梯間，“那邊說。”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樓梯間，湯傑順手將防火門關上，“齊隊，這是胡家棟擊斃張致遠時執法記錄儀的畫麵，你看看。”
“我看過，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
湯傑察覺到齊隊似乎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張致遠挾持永攀的時候，永攀有不止兩次掙脫的機會，但他好像是故意不逃脫，甚至有意激怒張致遠，引誘他進攻。”湯傑拉著進度條，向齊飛展示。
視頻中，胡家棟正在數秒，他與張致遠約定，三個數後同時放下槍和彈簧刀。從張致遠的姿態來看，他是有放下凶器的打算的，但趙永攀在張致遠耳邊說了什麼，張致遠忽然爆發，將趙永攀撲倒在地。
“還有這裡。”湯傑向前拉進度條，“這裡，永攀奪刀時一把握在了刀刃上。這就很奇怪，我印象中，他的身手還是不差的。再有就是張致遠體格偏瘦，永攀就算被刀抵著喉嚨，在這個位置，他完全可以後仰頭擊張致遠麵門，趁機奪刀，完成掙脫。齊隊，我感覺……永攀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讓張致遠失控被擊斃。”
“你再看這兒。”湯傑將視頻拉到最後，畫麵調亮。
齊飛看著視頻畫麵，表情凝重，他沉默片刻，從鼻腔發出一聲輕歎，“這事先不要聲張，暗中調查。胡家棟那邊尤其要保密，那個實心眼，估計這會兒把會議內容都透給永攀了。”
58.出軌證據
王野茉推開咖啡店的門，門口的冷氣令她打了個寒顫。已是初秋，氣溫驟降，商場裡的空調卻依然維持著盛夏時的低溫。 嚴曉娟坐在窗邊，朝她招手，“在這。” “還好嗎？”王野茉落座，嚴曉娟滿眼擔憂地問道。 “還好。”王野茉儘顯疲態的臉上中擠出一絲微笑。 還好，而不是挺好。以嚴曉娟對王野茉的了解，意味著糟糕透了。 最近，京江公園白骨案在社交網絡上傳播，官方未發通告，自媒體營銷號卻煞有其事地開始揭秘案情，各種說法層出不窮，真假難辨。唯一統一的說法是那白骨就是二十年前農機廠殺人案的真凶。 嚴曉娟以為王野茉的憔悴是因為沉浸在舊事的傷痛中，卻不知，其實是這些天稠密的經曆，令她身心俱疲。 自董燁侵犯王野茉未果，王野茉報警，起訴。她就陷入了一場拉力戰，董燁，董燁的父母，兩人共同認識的人都來勸她放棄起訴。仿佛她才是那個應該“悔過自新，回頭是岸”的人，董燁的父母不知從哪裡打聽到了王野茉現在工作的劇院，等在大門口。一副認錯的弱者姿態，卻偏偏在上下班人流最多是纏住她，令她好不難堪。更過分的是，老兩口等在門口時，把事情告訴了保安，於是，劇院裡不少人知道了王野茉被強奸未遂的事。目光像粘液，怎麼也甩不掉，她不想去分辨那些關注中，幾分支持，幾分同情，幾分鄙夷，幾分看笑話，她隻覺得這些目光本不應該壓向她。 周翊是知情人中唯一支持她的，這讓王野茉在密不透風的規勸尋得一處縫隙。於是，兩人決定去南連，摸出當年拐賣家寶的人販子的線索，也順便當做散心，讓王野茉喘口氣。 然而，南連之行亦是一波三折。兩人找到家寶養父母所在的村子，那村子是兩人從未見過，也想象不出的閉塞落後。那些在凋敝窗口凝望她們的女人，眼神裡儘是麻木，讓人不禁懷疑她們都是被買來的。 兩人住在縣城旅館，竟有村民追來，問旅館老板，這兩個姑娘單個怎麼賣？打包一起怎麼賣？ 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王野茉和周翊在逗留了三天，仍未獲得有用線索的情況下，決定離開，然而離開途中卻有…
王野茉推開咖啡店的門，門口的冷氣令她打了個寒顫。已是初秋，氣溫驟降，商場裡的空調卻依然維持著盛夏時的低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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