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不似往常。
不待趙永攀開口，趙元坤繼續說著，“你們隊長來家裡了，問你的情況，說聯係不上你。我跟他們說，你是出去散心了，跟家裡打過招呼。我一猜你就是在這裡，怎麼回事？他們說你被停職了？”
“我，我前段時間辦案犯了點錯誤。怕你們擔心，就，就沒和家裡說。”
劉小貞還在拍門，地麵好似都在跟著震動，趙永攀心煩，走過去站在門邊道，“你安靜待著，一會兒燴麵就送來了。不安靜，就沒有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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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有用，拍門聲停了下來。
“爸。”趙永攀重新麵對趙元坤，“齊隊都問你什麼了？”
“還是問‘向文’的事情。”趙元坤無法改變習慣，仍然稱張致遠為向文。張致遠斃命後，警察來過家中幾次，詢問張致遠的情況，“但我覺得這次有點不同，他們總把話題往你身上繞，問你和‘向文’有沒有矛盾。我感覺不太對勁，替你圓過去了。”
趙永攀不自覺抖了抖，“他們發現了。”
“發現什麼？”
“向文是我殺的。”趙永攀無助地看向父親，“爸，怎，怎麼辦？他們發現向文是我殺的了，我殺人了。”
“你別慌，說清楚。”
“爸，我，我……我當時隻想著張致遠不能活，他知道你殺過人，他要是落到警察手裡，肯定要拿這事出來為自己戴罪立功。胡家棟那一槍打在他肩膀上，是我故意把他的臉摔到鎬子上，他才死的。”
自從張致遠死後，趙永攀每一天都過得煎熬，每次被隊裡召回問話，他都心驚膽戰，生怕露出破綻。殺張致遠的念頭，隻在腦海中一閃念，停留不過半秒，就付諸了行動。他沒有時間衡量後果，一切都出自本能。當時兩人站在背光處，在場的人，包括胡家棟在內的兩名警員，都沒有發現趙永攀的小動作，以為是張致遠中槍後沒站穩，自己摔到鎬子上的。可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執勤記錄儀拍攝的影像在調節畫麵亮度後，趙永攀的一舉一動都無處遁形。
“傻孩子。”趙元坤的聲音從未如此親厚，“別怕，天塌下來，爸替你頂著。”
趙永攀被父親的寬慰所感召，好似幾十年來缺失的父愛在這一瞬間向他湧來，砸得他不知所措，他哽咽著，“我，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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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老.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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