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送吃的。”
劉小貞轉了轉眼珠子，覺得可行，於是張開手掌，“我要五個雞腿麵包。”
“沒問題。”青年高興得一拍大腿，從石墩上跳下，“走，姐，弟領你去認人。”
劉小貞跟著青年走，走回了那個她被驅逐的家屬院門口。
此時正值下午下班時間，青年與劉小貞隱在家屬院外的報刊亭後。
等了大約一刻鐘，青年指著院門口，“看見那個坐輪椅的女的沒？她前麵那個推自行車的男的，就是搞我的人。你幫我揍他，我給你買雞腿麵包。五個。”
劉小貞盯著那人，覺得熟悉，像是中午自己扒垃圾箱時遇上的那個很凶的男人。
“他每天早上天不亮，都會去他家對麵的公廁上廁所，他家在九號樓，挨著院牆這邊。趁著清早沒人，你就貓在公廁外麵等著，把他打一頓，最好打得一個月下不來床。”青年盯著那人，咬牙切齒。
“嗯嗯。”劉小貞點點頭。
“打完了就跑，千萬別讓人家抓到你。”青年擠著嗓子強調著，“就算被抓到了，也別說是誰讓你乾的。你要是說了，雞腿麵包一個沒有。”
劉小貞從沒想過原來打架也能賺錢，她感覺到青年複仇的迫切，於是狡猾地加碼，“十個雞腿麵包，再加五十塊錢。”
“嘿，你這傻子也不傻嘛。”青年沒料到她有此一出。
“我不是傻子，我是精神病。”劉小貞這會兒有點清醒了，她最煩別人叫她傻子。她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傻，很多時候，她都聰明得很。
“行，精神病。”青年依她，“精神病好啊，打了人就算被判也不用坐牢，多好。行吧，十個雞腿麵包加五十塊錢，你辦完事，還去河堤那找我。”
劉小貞伸手，“定金，五塊。”
“喲，你還知道定金，挺有意思。”青年笑著掏錢，“給你五塊，你可得講誠信啊，你要是沒把他打趴下，麵包沒有，五十塊錢沒有，這定金你也得還回來。”
“放心交給我啦。”劉小貞乾脆地答應，打趴下一個男人而已，她有十足的把握。
64.殺人
與青年分手後，劉小貞在街上遊蕩，天色漸黑時，她習慣往有燈光的熱鬨地方去。古城街正是這樣一個所在，劉小貞走到這裡，停了下來。 這是一條老街，石板路，兩側的建築部分是清代留存下來的。街上賣小吃，賣古玩字畫，也賣各種雜貨小玩意兒。這樣一條街著實是太合劉小貞的心意了，她拿著剛得來的錢，買了份涼粉，又買了兩根烤腸。沿路欣賞著攤子上售賣的各種“漂亮玩意兒”，當然，她舍不得花錢買，隻是看看也就滿足了。 一個工藝品店在門外支出攤子，鋪麵上擺滿了各種兵器類工藝品，劉小貞舉著烤腸，剛要湊過去看，老板就轟她。“走開走開，臟兮兮臭烘烘的，離我攤子遠點兒。” 劉小貞哼了一聲，到街對麵的石階上蹲下。吃完了烤腸，意猶未儘地嗦著簽子。 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停在工藝品攤子前，饒有興致地挑選著。他專挑小刀，匕首，短劍之類的冷兵器，用拇指剮蹭著刃部，感受鋒利度。 他放下小刀，被一個形狀奇特的物件吸引，“這是什麼？” “這是峨眉刺。”老板應道。 “怎麼玩啊？” 老板探著身子，熱情介紹，“中指穿進那個環裡，一甩，它就能轉起來，你可以試試，耍起來特別帥。” 花襯衫摘掉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塞進褲兜裡，把峨眉刺套進中指，把玩起來。 “好玩吧？”老板見他玩的起勁，趁機推銷，“這可是周芷若和練霓裳的專屬兵器。” 花襯衫一聽，不樂意了，取下峨眉刺扔在攤子上，“女人的玩意兒啊，那我不要了。嘖，你這兒的刀都沒開刃，沒意思。” “你想要開刃的？” “你有？” 老板眨眨眼，“你要我就有，你不要我就沒有。” 花襯衫橫著臉，從褲子口袋裡掏錢，甩在台麵上，“少他媽廢話，以為老子沒錢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老板陪著笑，從凳子下麵掏了出兩把藏刀，小聲解釋，“開刃的我哪敢擺明麵上賣，所以得問清楚不是？” 與此同時，劉小貞被一枚蹦跳著滾向她的金戒指吸引，那戒指在崎嶇的石板路上彎彎繞繞，最終，不偏不倚，正停在她腳邊。她一把按住金戒指，瞄了一眼街對麵…
與青年分手後，劉小貞在街上遊蕩，天色漸黑時，她習慣往有燈光的熱鬨地方去。古城街正是這樣一個所在，劉小貞走到這裡，停了下來。
這是一條老街，石板路，兩側的建築部分是清代留存下來的。街上賣小吃，賣古玩字畫，也賣各種雜貨小玩意兒。這樣一條街著實是太合劉小貞的心意了，她拿著剛得來的錢，買了份涼粉，又買了兩根烤腸。沿路欣賞著攤子上售賣的各種“漂亮玩意兒”，當然，她舍不得花錢買，隻是看看也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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