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最後一節魔葯課*1“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爛的笑話。”西裡斯說。
說完他自己先沒繃住，笑出了聲，肩膀抖得連帶著桌子都跟著晃。
“你每次都這麼說。”
西爾維回道。
“因為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爛！”
詹姆頭也沒擡，用魔杖點了一下桌角的草稿紙。
紙團窸窸窣窣地舒展開，折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小老鼠，順著桌麵一路跑過去，照著西裡斯搭在桌沿的手背就是一口。
“嗷！”
西裡斯猛地縮回手，紙老鼠從桌沿跳了下去，落地後又變回了一團皺巴巴的草稿紙。
“認真聽講，大腳闆。”
詹姆終於擡起頭，推了推眼鏡。
“這是自習室，不是給你們倆講笑話用的。”
西裡斯揉著手背，用控訴的目光看向西爾維。
西爾維低頭繼續畫她的示意圖，假裝沒看到。
理論過完一遍之後，詹姆把所有人兩兩分組，互相出題。
莉莉和詹姆一組，盧平和彼得一組，剩下的西爾維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西裡斯手裡。
西裡斯把課本一合，往椅背上一靠，完全沒有要翻書的意思。
“第一題。”他說，“把刺蝟變成針墊，刺和形狀哪個先變？”
“刺先變，形狀最後變。”西爾維說，“所以沒變好的針墊碰到針還會縮成一團。”
“第二題，如果變形進行到一半被打斷，目標物會停在什麼狀態？”
“看怎麼打斷。如果是施咒者主動收手，魔力會迴流，物體大緻能恢復原狀。被外力打斷就會卡在中間，比如那個鼠杯。”
西裡斯挑了挑眉。
後麵的題一道比一道刁鑽，有好幾道根本不在課本上，是他從麥格教授某節課的隨口一提裡摳出來的。
西爾維全都答上來了，雖然有兩道想了挺久。
西裡斯翻著課本對答案，越翻越不可置信。
“你是不是偷看過我的筆記？”
“你根本沒記筆記。”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答案的？”
“因為麥格教授講這個的時候，你在忙著往詹姆身上扔紙團，而我在認真聽課。”
西裡斯張了張嘴，放棄了反駁。他把課本往她那邊一推。
“換你出題，我就不信了。”
然後他用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證明了，一個上課往別人身上扔紙團的人，照樣可以把每一道題都答得滴水不漏。
西爾維不得不承認這有點氣人。
兩個小時之後，太妃糖被吃完了，南瓜汁也被喝光了，窗外的天色從午後的明亮沉成了傍晚的橘紅。
靠墊上散落著皺巴巴的糖紙和寫滿字的羊皮紙。
詹姆伸了個懶腰，把筆記卷了起來。
“今天就到這裡結束吧。”
第二次複習在兩天後，這次他們換了魔咒學。
莉莉負責大部分的講解，她對魔咒的理論框架記得滾瓜爛熟，可以不看任何筆記地背出弗立維教授整學期講過的所有核心公式。
西裡斯在她講到萬咒皆終的時候打了個巨大的哈欠，然後被莉莉用一個精準的無聲沉默咒封住了嘴巴。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拚命地動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詹姆在旁邊笑到趴在了桌子上。
莉莉耐心地等他們笑完了才解除了咒語。
“正如我剛才所說。”然後她麵不改色地接著講，好像什麼都沒發生。“萬咒皆終可以由多名巫師聯合施咒。”
西裡斯揉著自己的嘴巴，用充滿委屈的目光看著詹姆，試圖告狀。
詹姆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你活該，大腳闆。”
“喂！你應該站我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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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不被施咒的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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