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母，看著林黛玉，其實魯智深啊。」
我白了他一眼：「出來混，藝多不壓身。」
這話成功把陳非逗笑了。
「哎，我發現你這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明明身在紅塵，卻讓我有種小龍女出塵的感覺。」
「是賣的，卻又正的發著邪。」
「就連塵爺那樣高高在上的人都忍不住出手撈你，你還是有點道行啊。」
我沒搭理他，轉身就走。
他卻追在我屁股後麵數道不停：「安吉拉，要不你跟我吧，雖然我沒塵爺有錢勢大，但也不會讓你吃虧的。」
「你說這坐台小姐有什麼意思，天天對著一群臭男人賣笑，你要是跟了我，一個月給你十萬，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喂。我給你說話呢。」
我垂下眼皮，「陳少，你忘啦，我是不男不女的死人妖，哪裡值得你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喜歡，雖然我坐台，可我是憑本事賺錢養活自己。」
「我可不想死的很慘。」
陳非小臉煞白：
「王剛。」
「我和溫塵不一樣。」
我腳步不停：「在我看來你們沒什麼兩樣。」
同樣是我的一等功。
陳非追在後麵，不停的解釋：
「安吉拉，你聽我的說，那天我會說那樣的話，就是嫉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就被你吸引了。」
「看你跳舞，聽你唱歌，就能把我迷的團團轉。」
「我不希望你和塵爺在一起，他不是什麼好人。」
說的自己好像是一個好人似的。
……
越來越看不懂這些紈絝子弟的腦回路了。
我趕回會所的時候，溫塵正在教訓一個剛被抓到的警察臥底。
「我以為我的地盤很乾淨，沒想到居然還是飛進來了一隻蒼蠅。」
溫塵和平日的溫文爾雅沒有任何區別，但渾身透著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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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著站起來，一步步逼近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的女孩，捏著她的下巴，柔柔開口：
「這裡，還有你的同伴嗎？」
「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女孩渾身都在抖，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她指著我大聲吼道：「他，他就是我的同伴。」
陳非站在我身後，臉色沉沉，立刻替我說話：
「我看你是死到臨頭，想拉一個墊背的。」
「塵爺，安吉拉不可能是臥底，他在這裡做了七年服務生，二十歲就跟著紅姐了，您要相信他。」
溫塵慢悠悠踱步到了我身後，目光一直盯著我的後腦勺，像是想要看穿我。
「王剛。」
「在。」
「你會背叛黑潮嗎？」
黑潮，是華城黑白兩道都退避三舍的地界。
他的主人勢力遍布東南亞，為他賣命的人成千上萬，是最大的黑幫教父。
背叛他的人，沒一個好下場。
特別是臥底。
在我之前，死在他手裡的警察數不勝數。
「不會。」
溫塵把一把手槍塞進我的手裡：
「殺了她，我就信你。」
地上的女孩咬緊牙關，緊閉雙眼不再說話。
殺自己的同事？
我渾身血液幾乎凝固，手腳冰涼。
根本做不到。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裡，我扭著腰撲進了溫塵懷裡：
「哥哥，人家做不到，人家好怕怕。」
「我在黑潮待了七年，會唱歌，會跳舞，會乾活……，獨獨不會殺人啊！」
我難過的撇著嘴，指著地上的女孩：「如果您信她，那您就殺了我吧，反正我的前半生那麼苦，要不是遇到你和紅姐，我依舊會很苦，我的命是你們給的，你們想要，隨時拿去吧。」
陳非冷笑著看著我，卻依舊選擇替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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