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後的小綠姐姐毅然決然報考了警校,畢業後,接下父親的警號,做了一名緝毒警。
為了替爸爸報仇,小綠姐姐就到了黑潮做臥底。
她知道我是臥底,也知道溫塵懷疑我,為了幫我洗去嫌疑,她才故意咬我的。
在她被帶下去的時候,她做了一個隻有我能看懂的暗號:
「繼續潛伏,替我們報仇。」
為了消滅黑潮這個跨越三省的龐大的地下販毒組織,已經犧牲了很多警察。
而黑潮真正的掌舵人溫塵,心思縝密,狡猾到了極致。
他生性多疑,從不輕易信任任何人,布下層層眼線,內部互相監視,好幾次我們精心布置的計劃,都被他提前識破,功虧一簣。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拿到定罪證據,難如登天。
不過我的運氣不錯得到了他的青睞。
因為陳非喜歡上了我。
溫塵一直想要攀上陳市長這條線,借著政界保護傘,打通毒品在華城運輸的關卡,把生意做得更大。
陳市長為官圓滑謹慎,光收錢不辦事,這讓溫塵很頭疼,卻又無可奈何他,隻好把主意打到了陳市長唯一的兒子身上。
他想,隻要拿捏住陳非,就能死死牽製住陳市長。
隻可惜陳非浪蕩不羈,整日流連風月場所,溫塵派出形形色色的美女竟然沒有一個人入他眼的。
連小綠姐姐那樣的絕世大美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紅姐說:「會不會是個gay。」
所以我就出現在陳非麵前。
沒想到陳非真的對我有興趣。
溫塵就故意和他來了一場雄競。
吸引他的注意力和新鮮感。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上當了。
整天追在我屁股後麵和溫塵搞雄競。
時間不允許我哀傷太久:「師父,你放心吧,我不會讓小綠姐姐白白犧牲的。」
說完這句話,我尤覺得不夠,又補充一句:
「我一定會讓溫塵和他的組織血債血償的。」
隻要他活著,我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他想用我拿捏陳非,我為什麼不能用陳非拿著他呢?
夜晚,紙醉金迷的黑潮,我坐在化妝鏡前塗著口紅。
陳非看著鏡子裡的我,惡狠狠的凶我:
「你可以做牛郎,也可以出櫃,為什麼非要做人妖。」
「你就不能男人點嗎?」
我白了他一眼:「要你管,我就喜歡穿裙子。」
「你不覺得女裝的我,比男裝的我好看一百倍嗎?」
「那些哥哥叔叔,可喜歡點我陪唱了。」
陳非撇了撇嘴:「一群賤人。」
等塗勻口紅,我拽了拽他的領帶,也不知道哪個動作取悅了他,他竟然笑了起來。
「你喜歡玩可以,別讓他們占你便宜就行。」
「有人欺負你,就報哥的名號,哥弄死他。」
我把指腹的口紅在他領帶上蹭乾淨:「切,有塵爺護著我,你覺得在黑潮誰敢對我動手動腳。」
果然,男人最了解男人。
陳非一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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