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合
紀瓷不敢說話,隻是任由他扯著自己的頭皮,緊接著她就被甩在了沙發上,近乎是求生的本能,她立刻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他,那雙和林慈芯極像的眼睛裡正含著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求求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羅仕中眯著眼睛,他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再看了看屏幕上她原來的那張臉,歎了口氣:“嘖,為了整成這樣,你費了不少心血吧?動了眼睛,動了嘴巴,就是沒動鼻子,是覺得鼻子比她好看,所以不用動嗎?” 一字一句似乎都在她的心上跳舞,紀瓷瘋狂搖著頭,哭著道:“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代替她在你心裡的地位,我就是太愛你了,真的!” 羅仕中也半跪在地上,看著她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就覺得荒謬至極:“你愛我?”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牢牢握上他的手腕,眼淚如珍珠一般從眼角劃下:“對,我愛你,我已經愛了很久很久了,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羅仕中拉長了調子,手上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皮帶,慢慢地把她的手腕捆了起來,一手拿著皮帶的另一端,慢慢地拍打著她的這張臉,如今紀瓷已經看不透這雙眼睛到底有什麼了?是憤怒嗎?還是報複?又或者是嗜血的危險? “如果不是這張臉,你以為你有資格待在我身邊嗎?別人叫你一句羅太太,你就真以為你是我的妻子了?還暗地幫助淩玫瑰,這麼心疼你的小姐妹啊?不知道她現在能不能心疼你?” 他慢慢起身,從抽屜裡麵翻出一卷膠帶,紀瓷看著他逐漸走向自己,隻覺全身都在顫抖,一邊搖頭,一邊乞求:“不!不,求求你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是我錯了,我不該整成林慈芯的樣子!是我的錯!” “噓”—— 羅仕中搖了搖頭,滋啦一聲,他撕開膠帶,眼中是赤裸裸的病態。 “你剛才在床上不是說我對你太粗暴了嗎?其實你錯了,那已經是我很溫柔很溫柔的樣子了,要不是你這張臉,我連碰都不會碰你。” 他咬斷膠帶,慢慢封上她的嘴,緊接著慢悠悠…
紀瓷不敢說話,隻是任由他扯著自己的頭皮,緊接著她就被甩在了沙發上,近乎是求生的本能,她立刻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他,那雙和林慈芯極像的眼睛裡正含著淚:“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求求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羅仕中眯著眼睛,他捏著她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再看了看屏幕上她原來的那張臉,歎了口氣:“嘖,為了整成這樣,你費了不少心血吧?動了眼睛,動了嘴巴,就是沒動鼻子,是覺得鼻子比她好看,所以不用動嗎?” 一字一句似乎都在她的心上跳舞,紀瓷瘋狂搖著頭,哭著道:“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代替她在你心裡的地位,我就是太愛你了,真的!” 羅仕中也半跪在地上,看著她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就覺得荒謬至極:“你愛我?”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牢牢握上他的手腕,眼淚如珍珠一般從眼角劃下:“對,我愛你,我已經愛了很久很久了,為了你我做什麼都可以!” “做什麼都可以?” 羅仕中拉長了調子,手上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皮帶,慢慢地把她的手腕捆了起來,一手拿著皮帶的另一端,慢慢地拍打著她的這張臉,如今紀瓷已經看不透這雙眼睛到底有什麼了?是憤怒嗎?還是報複?又或者是嗜血的危險? “如果不是這張臉,你以為你有資格待在我身邊嗎?別人叫你一句羅太太,你就真以為你是我的妻子了?還暗地幫助淩玫瑰,這麼心疼你的小姐妹啊?不知道她現在能不能心疼你?” 他慢慢起身,從抽屜裡麵翻出一卷膠帶,紀瓷看著他逐漸走向自己,隻覺全身都在顫抖,一邊搖頭,一邊乞求:“不!不,求求你了,你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是我錯了,我不該整成林慈芯的樣子!是我的錯!” “噓”—— 羅仕中搖了搖頭,滋啦一聲,他撕開膠帶,眼中是赤裸裸的病態。 “你剛才在床上不是說我對你太粗暴了嗎?其實你錯了,那已經是我很溫柔很溫柔的樣子了,要不是你這張臉,我連碰都不會碰你。” 他咬斷膠帶,慢慢封上她的嘴,緊接著慢悠悠地放了一首黑膠,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喝完以後,就把玻璃杯砸碎在地上,驚訝地看著紀瓷:“哎呀,這杯子怎麼碎了呢,玻璃碎片要是被環衛工人撿到是會割到手的啊!” 紀瓷看著他手上拿著那碎片,慢慢朝自己走來,瘋狂掙脫著,但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隻能費力倒在地上,腰部發力,一個勁兒地往後退,但是再往後就是落地窗,如何退都退不了,隻見羅仕中大手攬著她的腰,像極了平時親昵的樣子。 但紀瓷眼底卻是深深的恐慌,隻見他拿著玻璃碎片,在她的臉上比劃。 “放哪兒好呢?你害怕什麼?你不是說你愛我,願意為我做一切事情嗎?” “你說把那些玻璃,就這麼種在你臉上怎麼樣?別哭啊,待會兒流了血再哭會感染的,我可是會心疼的。” 一夜無眠,紀瓷到後麵整個人都癱在地毯上,臉上疼得已經沒有知覺了,天亮時,她醒來時,正對著一麵鏡子,直接嚇得整個人一抖,鏡子裡麵那個人臉上幾乎全是傷口,甚至還有幾處傷上紮著玻璃渣。 她抬眸看著就這麼盯著自己一夜的羅仕中,弄到後半夜時,紀瓷就暈了,他就一直在抽煙,手上一下下掂著手機,身上的衣服也換成了名貴的西裝,他慢慢走到她的麵前,用皮鞋踩著她的肩膀。 “你知道嗎,淩玫瑰已經移交警方了,你覺得你這條命還有多久可活?” 他笑了笑,拿著手銬把她的手和腳都拷了起來,再拿著麻繩把她和沙發綁在一起。 紀瓷眼底已經沒了恐懼和悲傷,她這張臉毀了?她這張臉怎麼毀呢!一定不可以!一定不可以!隻要她還活著,就一定可以修複成原來那個樣子的!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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