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加回來。
甚至能避開他就避開。
年底項目結束了，我和他再無交集。
年會那晚，男同事送我回家。
路燈下，我家門口停著輛名車。
陸認靠著車門，西褲包裹著長腿，眉眼冷黑又輕佻。
特別勾人。
我酒勁沒緩過來，陸認非常自然地從男同事那接過我。
“站好。”
他把我扯遠了些，漫不經心地問：
“和他聊什麼聊那麼開心？”
我衝他甜甜一笑，“聊新年願望！”
進了屋，他把我丟在沙發上。
“什麼願望？”
“不告訴你。”
“告訴他不告訴我？”陸認偏過臉來看我，“願望是希望我喜歡你嗎？”
看吧，他都知道。
“沒。”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倒是希望能睡你一次。”
“單純想睡帥哥而已，今天是你明天也能是別人。”
他淡笑，塞給我醒酒湯。
“你還有個清單？”
“有呀。”
我掰著手指頭有模有樣地念名字。
念到第三個，就被他壓在沙發上，近乎失控般吻了上來。
凶狠又激烈。
狂風驟雨般砸平了我這些年的不甘。
很快樂。
我在他麵前根本藏不住欲望，所以隻能由著他撐起身捏著我的臉問：
“怎麼不數了？”
“編多幾個名字我聽聽。”
我分不清想哭的欲望是太爽還是他太欺負人。
“陸認，如果隻有這一個晚上，那我寧願不要。”
“這樣我醒來時會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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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聲微沉。
“你想有多少晚都行。”
這樣的夜晚多了，我恍惚有種他也很上癮的幻想。
我問他：“這樣算戀愛了嗎？”
他說：“如果你遇到喜歡的人了，我們可以隨時結束。”
他對前女友也會這樣說嗎？
我沒問。
當時的我天真又愚蠢。
自認為隻要得到了就行。
繼續下去，他總會喜歡我的。
幾個月後，他發小找我吃飯。
和我提起，陸認年會來找我那晚，正巧是他前女友出國了。
他心情不好。
我站在冷風口等公交車，等著去陸認那套能看到黃浦江夜景的房子。
我不知道想懲罰誰。
發了條短信給他，告訴他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沒回我。
好久都沒有來找我。
我在追他的人裡根本排不上號。
我先發消息給他：【太可惜了，他不喜歡我。】
那天下班，陸認開車來接我。
天氣太冷，我被凍得眼睛通紅，揉了又揉。
他問我：“有那麼喜歡嗎？”
我沒說話。
他半開玩笑：“需要我給你介紹嗎？談下一個就不難受了。”
我看向窗外。
“不要，我隻談一個，初戀就結婚。”
他把車裡暖氣開足。
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
“別喜歡我了。”
“我以後不會再來接你了，去找個真正喜歡你的人吧。”
那晚我知道了一件事。
如果僅靠愛他的時候夠長，我是贏不了的。
贏不了就要乖乖認輸。
我一直很聽他的話。
這次也是。
【寶寶，今晚有聚會，我晚點回家。】
私人會所裡。
陸認和他發小聚會，隻差李遊峙沒來。
人沒來，倒是在群裡發消息。
“說是發給他女朋友的，發錯了也不撤回。”
桌上人笑罵：
“那麼不好管的人，居然會報備。”
發小看了眼一旁從我家出來後，就心不在焉的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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