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轉身,顧不上發出多大的聲響,衝向臥室的窗戶。
我猛地拉開窗戶,翻了出去。
冬夜的冷風灌進我的睡衣,凍得我一個激靈。
我隻有一個念頭,跑!
跑到村裡,去大喊報警,叫醒所有人!
可我剛跑出兩步,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抓住了我。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另一個人走過來,打開了手裡的手電筒。
刺眼的光束打亮了一張臉,是吳大海!
他旁邊站著的,是他的兒子,吳小凡!
他們竟然沒死!
吳小凡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從地上拖起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戲謔和殘忍。
“清北的高材生,你是我們家的驕傲,隻是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麵了。”
吳大海慢悠悠地走過來,手裡掂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
“林丫頭,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能發現那兩具屍體有問題,差點就壞了我們父子的大事。”
我聲音發抖:“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大海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為了你啊。”
“很驚訝,對不對?”
吳大海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得意地笑了起來。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今天也活不成了。我們父子倆,專門做一種生意,俗稱強盜。”
我瞳孔猛縮。
吳小凡在一旁補充道,語氣裡滿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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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專門找這個世界上,兜裡揣著兩個子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蠢貨。找這種人下手,殺了他們,如果他們有錢,我們就賺了;如果他們沒錢,也挺解氣是不是?”
我瞬間明白了。
前四年死的那些人,都是被他們父子倆盯上的獵物。
吳大海冷笑一聲:
“你家本來不是我們的目標,我們隻對那些來你家串門的肥羊感興趣。誰讓你們家在這片地方條件最好呢,能上你家來的,基本上也是有錢人。說起來,第一個死的,是個走到哪兒都要顯擺兩句的包工頭。”
吳大海停了停,嘴角勾起一絲笑:
“他死了以後,我就讓小凡在村子裡放了個風聲。就說那人是因為太愛炫富,出門叫人惦記上了,沒了命。”
吳小凡叉著手,接過話頭,語氣輕飄飄的:
“村裡人最愛嚼這種舌根,消息沒兩天就傳遍了。偏偏有些人越聽越不服氣,非要來你家露一手,好像不親自炫出個名堂,就比那個死鬼差了似的。”
吳大海攤了攤手,語氣裡透著不屑:
“就這樣,一個接一個,全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隻是最近你家要拆遷,一千萬的拆遷款啊!你爸媽就你一個閨女,又沒什麼別的親戚。隻要你和你爹媽成了殺人犯,死在牢裡,這筆錢,不就成了無主之物?我們作為你家唯一的親戚,再運作一下,這筆錢,自然就落到我們口袋裡了。”
他們先是利用我家作為誘餌,吸引那些愛炫富的有錢人上鉤,然後殺人劫財。
接著,他們又導演了一出假死的大戲,就是為了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們家身上。
等到我們全家被巡捕抓走後,他好順理成章地侵吞巨額的拆遷款!
“那個地窖……”我想起了那個陰森的地方。
“當然是我們故意讓你發現的。”吳小凡搶著說,“裡麵的金銀財寶,死者的血跡,你父母的毛發指紋,全都是我們精心布置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巡捕相信,你們一家就是殺人凶手,那個地窖就是你們的分贓點和拋屍地!我們把一切都算計好了,隻要巡捕找到那裡,你們就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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