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嘴裡的軟肉一下被我咬破。
我撲騰著想過去阻止，爹爹卻牢牢拽著我的胳膊。
可爹爹明明也知道娘親最怕黑了。
夜晚沒人陪她會害怕的發抖。
以前爹爹在外麵宴客，隻要天一黑一定會準時回家陪娘親。
娘親雖然不在了。
但她還是會怕啊。
和那天一樣，爹爹對我的哭喊無動於衷。
謝靈薇說了一句吵，爹爹便招來小廝將我扔回了自己的院子。
沒有人守著我。
天一黑，我又回到了那間上鎖的屋子。
可那鎖太牢固了，我砸到指縫開裂也沒能砸開。
十根手指鑽心的疼，我順著門滑坐下來。
“別怕阿娘，小玉陪著你呢。”
從這裡，剛好能看到爹爹的院子。
燈火亮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爹爹的拍門聲吵醒的。
“謝蘊清，你別裝了，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
沒等到娘親的回答，爹爹的聲音變的更加惱怒。
“行，你裝也沒用，我打算娶靈薇做平妻了，這是你欠她的！”
如果娘親此時還在，聽到爹爹這番話一定會很失望吧。
從我記事起，娘親就是京中其他夫人羨慕的對象。
因為爹爹不納妾，也不養外室。
爹爹說在他們那裡，一個男子隻會娶一個妻子。
爹說這叫一生一世一雙人。
這句話被娘親謄寫在了宣紙上。
至今還掛在娘親房中。
每每看到，娘親總壓不住唇角的笑意。
現在，爹爹也食言了。
寂靜的屋子裡沒有人應聲，爹爹眼神變的更冷。
“算了，我本來也不是來跟你商量。”
“你趕緊將那套綠色的頭麵取出來給靈薇。”
聽清爹爹要的是什麼後，我從地上彈起來。
“不行！”
那套頭麵，是外祖母留給娘親唯一的東西。
我得替娘親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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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為什麼不行，那頭麵本來就是謝家的東西，屬於靈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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