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回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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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吃了兩口就飽了，張副團長走過來。
她看見羅藝和林晚秋並肩坐著，嘴角往上一揚。
“我就知道小羅嘴快，指定是昨晚上就截胡你了。”
羅藝嘻嘻笑：“張姐，我這叫熱情歡迎新同誌，怎麼能叫截胡呢。”
張副團長見她就吃這麼兩口，有些擔心。
“你怎麼就吃這麼點？”
“我胃口小，吃飽了。”
林晚秋把剩下的煎餅果子放在飯盒裡。
“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有個事跟你說，正月十五晚上咱們團和部隊這邊搞個聯歡會。”
張秋菊看著林晚秋和羅藝：“哪一年咱們都辦，就在大禮堂，算是給大夥收收假，熱鬨熱鬨。”
“你剛來，不用有壓力，隨便表演一個節目就行，不評獎也不打分，就圖個樂嗬。”
她說完，又看向羅藝：“一會你帶小秋去選一下跳舞的服裝，先到先得。”
“好嘞！”羅藝點點頭。
林晚秋有些意外。
在京區的時候，每一次上台都帶著任務，彙演要拿名次。
節目要爭紅旗，評委席上坐著的都是能決定她能不能進總政的人。
到了這邊，上台表演居然可以是“隨便”的。
羅藝在旁邊湊過來，壓低聲音像是跟她分享什麼機密情報：“咱這邊就這樣。張姐說了，跳舞嘛，自己跳高興了才能讓別人看高興。”
“你是不知道，京市那邊規矩多得要命，我聽人說連上台的笑都要練到哪個角度，哎喲，那跳的還是舞嗎，那不是跳廣播體操嗎。”
她撇了撇嘴，又補了一句，“去年要不是你上，京市文工團還拿不到紅旗呢。”
張副團長咳嗽了一聲，羅藝立刻把嘴閉上了。
林晚秋看著羅藝那副樣子，有些好笑：“也沒有那麼嚴，不過就是…”
“不過就是京市的都想進總政。”
她像是在說別人，也像是在說自己。
吃完早飯，羅藝拉著林晚秋去了排練廳。
津市文工團的排練廳比京區的小一些，但地板是新鋪的，窗戶也大，冬天的陽光從玻璃外麵照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大片暖洋洋的光。
有很多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到練習室。
把杆在更衣室裡，從外麵看不到，基本都是熱身完了，才進訓練室。
林晚秋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設計，有些不理解。
“張姐說了，跳得好不怕人看，看多了反而能培養自信，上台才不怯場。”
與此同時，陸戰北正帶著項陽和秦淑站在陸家的院門外。
院門是虛掩著的，門縫裡傳出王秀英尖利的嗓音，中間夾著陸戰東低沉的回應，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語速都很快。
陸戰北在門口站了片刻，伸手推開了門。
院門吱呀一聲，屋裡的爭吵聲掩蓋推門的動靜。
一直到屋裡門被推開，吵架聲才戛然而止。
趙春蘭在灶房裡坐著，手裡還攥著一把沒擇完的韭菜，看見陸戰北的時候臉上先是一喜。
立刻站起身：“老二回來了？”
話說到一半，看見他身後推著輪椅的項陽和坐在輪椅上的秦淑，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陸老爺子聽見動靜，從屋裡拿著旱煙走出來：“二小子回來了？”
他走出來，抬起頭看了一眼陸戰北身後的兩個人，又低下頭，把煙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沒說話。
“爸，媽。”
陸戰北走進來，看了眼身後的項陽和秦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介紹。
聽見動靜，陸戰東從屋裡走出來，王秀英跟在他身後。
陸戰東看見項陽，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整了整衣領，叫了聲：“項先生。”
語氣裡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以為項陽是為了公務來的。
項陽對他點了點頭，說道：“陸大哥，陸大嫂，我姓項，這是我愛人，今天來是為了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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