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百人大型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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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廳裡安靜了幾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方芳身上。
她站在排練廳正中間，被那些視線壓得往後退了半步，但很快又站住了，像是那句話已經說出去了，收不回來。
“我的意思是……林姐不是也會唱嗎？晚會開場的時候她可以先站在邊上，等飯國慶唱完第一段，她唱著從旁邊走過來，然後直接帶著我們跳後半段。”
方芳說到一半，自己也覺得這個想法在往前跑，有點刹不住，“這樣銜接就有了，而且她本來就是寫歌的人，她站在台上唱這首歌，觀眾會覺得‘哦，原來是她’。”
林晚秋靠在窗邊，看了方芳一會兒，然後開口：“你的意思是讓我唱跳？”
“唱跳？”方芳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對！好詞！就是唱跳！”
“……我這把老骨頭可不會什麼唱跳。”林晚秋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情願，“我隻會跳舞，唱歌是勉強能聽的水平。”
“你那個‘勉強能聽’的水平，在紅館那次已經驗證過了。”
韓團長在旁邊說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像是在陳述事實，“Leslie能聽的歌，總政也能聽。”
林晚秋轉過頭看著他，想反駁，但韓團長已經轉身走了，像是說完了該說的。
孫梅站在排練廳門口，沒有進來，也沒有走，隻是看著林晚秋，嘴角有一個很淺的弧度：“你自己寫的歌，你自己唱一句，天塌不下來。”
林晚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被堵在了角落裡，前後左右都是路，但每條路都通向她不想去的方向。
方芳已經開始往排練廳中間走了：“林姐，你就試一遍，就一遍。你要是覺得不行，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林晚秋看著她那張認真得有些過分的臉，又看了看站在門口已經笑出來的羅藝，和角落裡假裝在翻譜子但耳朵明顯豎著的飯國慶，深吸了一口氣。
“……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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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芳立刻轉身，朝飯國慶打了個手勢。
飯國慶把譜子放下，清了清嗓子，看向林晚秋：“林老師，你從副歌前那句進就行。”
沒有伴奏，隻有飯國慶的哼唱在前麵帶著，像一條細細的線，從排練廳的這一頭牽到那一頭。
方芳站在排練廳中間，等著。
林晚秋站在窗邊，沒有動，直到飯國慶唱到那句“山河無恙，煙火尋常”的時候，她才開口。
“可是你如願的眺望……”
她的聲音不高，但比在紅館那次更穩了一些，像是這幾天排練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把這首歌的句子融進嗓子裡了。
她邁步走進排練廳，步子不大，但在安靜的排練廳裡格外清晰。
方芳沒有等她走到位置，從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開始動了，像是提前知道她會走那條路。
一個唱，一個跳。
聲音落進動作的間隙裡，動作在聲音的邊緣上生長，兩件事同時發生，但又沒有互相擠壓。
林晚秋唱完最後一句的時候，方芳正好收住最後一個動作，兩個人幾乎同時停了下來。
排練廳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羅藝先鼓了掌，不大聲，但拍得很實在。
飯國慶站在角落，把譜子合上，沒有評價，但他沒有反駁。
方芳站在林晚秋對麵，呼了一口氣，咧嘴笑了一下：“這效果好像還行。”
“……這叫還行？”林晚秋偏過頭看著她，“你剛才那個‘還行’的標準是不是有點低。”
“反正比我預想的好。”方芳轉過頭，看向門口的孫梅，“孫團，您覺得呢？”
孫梅沒有走進來，隻是站在門框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看了好幾秒：“銜接的問題解決了。但舞蹈那邊，還差點意思。”
她看了一眼方芳身後那三個姑娘：“三個人的群舞，舞台撐不住。”
方芳愣了一下：“那得多少人？”
“起步三十個人。”孫梅說，“不夠就繼續加。”
方芳轉過頭看向林晚秋，像是在等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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