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和沈小藝帶舞蹈那半，飯國慶和羅藝帶合唱那半。我負責在中間把兩邊拚起來。”
秦淑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說：“那你什麼時候跳？”
林晚秋愣了一下：“我也跳？”
“上次紅館你不是跳了嗎？”
“那是《山河》……這次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寫的歌，你自己寫的舞，你站在台上，是最合適的。”
林晚秋沒有接話，低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道被扇骨壓出來的淺淺的印痕，沉默了一會兒：“再說吧。”
幾天之後，排練廳已經裝不下那麼多的人了。
韓團長騰出了總政最大的禮堂，讓林晚秋帶著一百個人進去排練。
舞台被臨時劃分成三個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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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半區給合唱隊，右半區給舞蹈隊，中間留了一條寬約兩米的通道，作為林晚秋走位用的過渡帶。
第一天排練的時候，一百個人站在舞台上，有人張望著找自己的位置，有人側過頭跟旁邊的人核對歌詞，有人蹲下來係鞋帶，有人站在角落裡小聲練聲。
整個舞台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毛邊覆蓋著，不整齊，但有一種正在聚攏的趨勢。
林晚秋站在舞台正前方，沒有用話筒，隻是提高了聲音說了一句：
“今天不排完整的，先把站位定下來，讓大家知道自己在哪兒。合唱隊的不用動，跳舞的往右走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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