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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她站在風口裡沒有躲，像是需要那股涼意來確認自己還在。
她想起秦淑那天晚上問她的問題：“想上春晚嗎？”
她當時說“想”。
現在她知道了，那個“想”正在變成現實。
她關上窗，轉身離開了排練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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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排練從“磨合”進入了“定型”。
方芳帶舞蹈隊把動作細摳了兩遍，第二遍的時候她隻做了半段，剩下半段讓沈小藝帶著走，自己在旁邊看著，偶爾喊一聲“左後角慢了半拍”。
飯國慶帶合唱隊把結尾的“啊”字尾音又練了兩遍，第二遍的時候他站在合唱隊正前方，沒有跟著唱，隻是聽，直到所有人都把尾音落在同一個點上才點了一下頭。
老周的二胡從排練廳帶到了禮堂，又從禮堂帶到了彩排場地，琴盒沒有打開過，他自己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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