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吃飯，有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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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點中的時候，方芳來到了院子。
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袋子裡麵露出半截紅紙包的糕點，像是剛從哪家老字號買來的。
剛到門口，她正想喊一聲“林姐”，話還沒出口，餘光先掃到了院門外麵。
腳步停在了門檻邊上，偏過頭朝巷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五個人小年輕還站在那棵老槐樹底下，正蹲在地上，以同一個角度歪著頭，像是在重複什麼動作。
他們的手被凍得泛紅，但沒有人縮進袖子裡，都伸在外麵，有人正在比劃一個手腕翻轉的姿勢，有人正在低頭看自己的腳。
方芳回過頭來，走進院子，把紙袋放在石桌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門口那群人什麼情況？你雇的保鏢？”
“不是。”林晚秋正坐在廊下剝花生，頭也沒抬，“陸戰北收的徒弟。”
“……徒弟？”方芳的嘴巴張了一下，“陸營長什麼時候開始收徒了？”
“前天晚上在巷口打了一架，打完他們就跪下了，然後他也沒說收，也沒說不收，他們今天就蹲在門口練了。”
方芳沉默了一會兒，走過去在林晚秋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拿了一顆花生剝開，丟進嘴裡，嚼了兩下：
“所以現在陸營長是帶著一幫小兄弟在巷口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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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這麼理解。”
方芳又剝了一顆花生，偏過頭往院門外麵看了一眼，目光在那五個人身上走了一個來回，最後停在領頭的王建國身上。
她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手裡的花生殼停在半空中：“林姐，左邊那個穿灰棉服的，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林晚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叫王建國，你認識？”
“王建國？”方芳皺了皺眉，像是在腦子裡翻找什麼，“這名字倒是不陌生……”
她想了片刻，沒想起來，搖了搖頭：“算了，可能是以前在哪兒見過。”
陸戰北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正要往外走，看見方芳坐在廊下，腳步頓了一下：“方芳來了？”
“陸營長，聽說你收徒弟了？”方芳朝他笑了一下。
陸戰北沒有接話，隻是朝院門方向看了一眼，表情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隻說了句：“幾個小孩。”
方芳沒有追問，轉過去繼續剝花生，剝了兩顆之後又抬起頭來：
“林姐，春晚的事情……”
“板上釘釘！”林晚秋打斷她。
“那你怎麼沒點反應？”
“反應了。”
“你反應跟沒反應一樣。”
林晚秋沒有接話，把手裡剝好的花生仁放進碗裡，拍了拍手上的碎皮：“不是說去逛街嗎？”
方芳立刻把剛才的話題丟開了：“走走走，我都好幾個月沒跟你一起逛過街了。上次一起逛還是從港島回來之前。”
她站起來，拍了拍褲子，然後又偏過頭看了陸戰北一眼：“陸營長，你去不去？”
陸戰北看了一眼院門方向：“……不去了。”
“為什麼？”
“門口有五個。”
方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點調侃：“那行，你看著門口那五個，我們走了。”
林晚秋站起來，把外套穿上。
陸戰北把手裡的水杯放在石桌上，看了她一眼：“早點回來。”
“嗯。”
兩人並肩走出院門的時候，老槐樹底下的五個人同時直起身。
王建國的目光在林晚秋和方芳之間走了一個來回，然後落在陸戰北身上，像是想問什麼，又沒開口。
陸戰北站在院子門口沒有出來，他看了王建國一眼：“繼續。”
王建國再次蹲回去了。
方芳跟著林晚秋走到巷口的時候，終於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老槐樹底下那些還在比劃動作的身影，然後壓低聲音對林晚秋說：
“他真收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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