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吃飽了才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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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吧。”
“嗬嗬，幸好學了一個月！”老人慢慢搖了搖頭，“要是你以前那倆下……”
他沒往下說。
王建國知道他爺爺在想什麼，因為這半個小時內，同一個畫麵已經在王建國自己腦子裡過了不下十遍。
小耳朵那一刀可是下死手去的，如果他沒能躲開……
“明天我給他們團裡打個電話。”
王建國一愣：“打電話乾什麼？”
“你教我做事兒？人情不得還？“
老人拿起搪瓷缸子往臥室走，臨進門前回頭看了一眼孫子身上的棉服裂口，聲音不高不低地扔了一句：
“我就你一個孫子，別傻乎乎的上去和人玩命！”
臥室門關上了。
王建國站在客廳裡，低頭看著自己袖口那道被匕首劃開的裂口，棉花從裡麵擠出來了一點，白生生的，像是一道還沒長好的傷口。
他站了很久，才慢慢轉身回了自己屋。
……
第二天一早。
陸戰北換了常服，往團部走。
他接到通知說讓他去一趟，但他不知道是什麼事。
演習剛結束沒幾天，按慣例應該先休整一段時間再談其他安排。
他敲了敲團部的門。
“進！”
屋裡坐著三個人，團長、政委、還有乾部處的老鄧。
陸戰北掃了一眼，心裡大致有了數。
這個配置，沒外人，應該沒什麼大事兒，
“坐。”
陸戰北坐下，團長把一份文件從桌上推過來。
看了一眼封皮，陸戰北的目光頓住了。
上麵蓋著師部的章，內容他沒來得及細看，但抬頭那幾個字已經說明了一切。
“任命你為副團長！”
團長靠在椅背上，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黨委會上已經過了。你這幾年在營裡的表現，加上這次演習帶偵察分隊穿插的成果，都記著呢。下周正式宣布。”
陸戰北一時間沒說話。
他預想過可能往上升，但沒有這麼快，而且跨的步子太大了。
營長直接到副團，中間沒個過渡期，這在部隊裡不常見，他正要開口問點什麼，政委在旁邊不緊不慢地插了一句話：
“本來這事兒程序上得等幾個批件從上麵走完，但昨天晚上有人專門打了個電話來，問了一下你的情況。”
陸戰北抬頭看向政委。
“誰？”
政委沒直接回答，笑了一下：“老同誌了，順便問了一句你進步怎麼安排，就這麼個意思。”
陸戰北的腦子裡瞬間轉過了一個人影。
王建國的爺爺。
那個大院裡的老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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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來得及細想這背後的曲折，團長已經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瞎琢磨了，這次演習你帶的偵察分隊插到敵後三十公裡，打掉了人家一個指揮所，這事兒誰都知道。提你上來不是誰說了算，是仗打出來的。”
陸戰北站起來敬了個禮。
走出團部的時候，外麵正好有人在掃院子，枯葉子掃成一堆，風一吹又散了。
他站在門口的台階上安靜了幾秒，呼出一口氣。
副團長。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才慢慢把這四個字消化下去。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王建國。
昨天那小子還在跟他練折返跑，今天他爺爺就打了電話。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小子還真是自己的福星。
不過福星歸福星，該加練的還是得加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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