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不是讓他們出去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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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陽做了四個菜，一鍋排骨燉蘿卜，一盤醋溜白菜，一碗蔥燒豆腐，還有一小碟醬牛肉，切得薄薄的，碼在盤子裡，邊緣微微卷起，甚是好看。
秦淑坐在桌邊，麵前的碗已經盛好了飯，她沒急著動筷子，先端起手邊的熱水喝了一口，放在桌上。
陸戰北坐在她對麵，正在解大衣的扣子，解了一半又停下來，像是想起了什麼，偏過頭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
“爸，還有湯嗎？”
“鍋裡還有。”
項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伴隨著碗碟碰撞的細響，“給你留著呢，喝完自己盛。”
陸戰北站起來去廚房盛湯，回來的時候端著一隻白瓷碗，湯麵上浮著幾片香菜葉，熱氣騰騰的。
他把碗放在自己麵前，重新坐下來，拿起筷子。
項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在秦淑旁邊的位置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來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醬牛肉放進嘴裡，慢慢地嚼。
一家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筷子和碗沿碰撞的細碎聲音在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林晚秋把碗裡的飯吃完，把筷子放平在碗沿上，端起手邊那杯水喝了一口，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飯國慶回來了。”
項陽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提前回來了？”
“嗯，提前了幾天。”林晚秋把水杯放回桌上，“今天下午去禮堂了。”
“那挺好的。”項陽把筷子收回來，夾了一筷醋溜白菜放進自己碗裡，“趕上過年了。他家裡還有什麼人嗎？”
“好像父母都在外地，他一個人在京市。”
項陽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秦淑坐在對麵，放下勺子，不緊不慢地開口：“下午你們在一塊兒的？”
“方芳在”林晚秋說，“我待了一會兒就走了。”
秦淑看了她一眼，沒有評價，隻是低下頭繼續喝湯。
桌上安靜了幾秒，林晚秋用手裡的杯子轉了轉杯壁，“方芳想找我幫忙說說，但我沒摻和他們的事兒。”
項陽把杯裡的酒喝完，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林晚秋，慢悠悠地點了一下頭：“嗯，你做得對。”
秦淑也抬起了頭，把湯碗輕輕放在桌上，“方芳那丫頭現在是節目負責人了，你摻和不摻和都不合適。你摻和多了，她不自在，你摻和少了，她以為你有意見。不管是最好的。”
林晚秋靠在椅背上，像是鬆了一口氣，但又沒有明顯地把那口氣鬆出來，隻是肩膀微微沉了一些。
“爸，你今天怎麼沒去下棋？”陸戰北問。
“天冷唄！”項陽有些無奈的瞪了陸戰北一眼，“老張打電話來說腿疼，不來了。”
他把酒杯推到一邊，端起飯碗，“你呢，今天上任感覺怎麼樣？”
陸戰北把碗裡的飯扒完，放下筷子，想了想才說：“感覺還行。辦公室比原來大，窗戶朝南，下午能曬到太陽。就是暫時還沒什麼事兒。”
“沒事兒？”項陽夾菜的手停了一下，“你這剛提拔，怎麼沒事兒？”
“團裡讓我先休息一段時間。”陸戰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說一件不需要被討論的事，“說年前沒什麼任務安排，讓我熟悉熟悉環境就行。”
項陽沒接話，夾了一筷子排骨放進嘴裡，慢慢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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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淑坐在對麵，夾起排骨吃了一塊，目光在陸戰北臉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來。
林晚秋側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你今天怎麼帶王建國他們跑步了？”
陸戰北靠在椅背上，像是自己也剛想明白這件事，“我剛出門團裡，就看見那幾個人蹲在馬路牙子上。王建國說他們在等我，問我今天練什麼。“
他頓了一下，“我當時想著，反正辦公室也沒什麼事，那就練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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