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年前聯合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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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跟在陸戰北身後，一路小跑著回到巷口。
老槐樹底下，四個人已經跑完了兩公裡，正蹲在牆根底下喘氣，有人用手撐著膝蓋，有人把外套拉鏈拉開散熱。
看見陸戰北和王建國回來，高壯年輕人站起來，想問什麼，但看了一眼陸戰北的臉色，又把話咽了回去。
陸戰北在老槐樹底下停住，看了看他們，“今天不練跑了，練點別的。”
“練什麼？”高壯年輕人問。
“練怎麼收著點打。”
他說完走到空地中央，彎下腰在地上畫了一個大概兩步見方的圈。
“兩個人進去，不許出圈。隻能用一隻手，不能用手肘，不能用手掌切。誰先出圈誰輸。”
幾個人麵麵相覷，沒有人先動。
“站進去。”陸戰北說，“輸的人做三十個俯臥撐。”
高壯年輕人第一個走進去，王建國看了他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兩個人在圈裡站定，誰都沒有先動。
陸戰北站在圈外，沒有喊開始，隻是看著他們。
王建國伸手去搭對方的肩膀，想用昨天巷子裡那一套把人帶偏方向。
但高壯年輕人沒有往他帶的方向走，而是往側邊偏了一步，另一隻手格住了王建國的手腕，雖然沒有用太多力，但剛好把他的路線卡住了。
王建國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腳差點踩在了線的外側。
“再來。”
第二次，王建國沒有急著上手，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對方的站姿。
他注意到高壯年輕人的重心偏向左腳，右側的空檔更大。
他沒有從正麵走，而是往右邁了半步，剛好踩在對方重心盲區的位置。
高壯年輕人側身想重新封住路線，但王建國的手已經從下方穿了過去，沒有發力，隻是搭在他肘部外側，順著他的動作帶了一下。
高壯年輕人被帶出了半步，腳尖踩在了線上。
“輸了。”陸戰北說，“三十個俯臥撐。”
高壯年輕人蹲下來開始做俯臥撐，王建國站在圈裡，低頭看著地上那條線，像是在琢磨剛才那一帶的路線。
“你看，”陸戰北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剛才你帶他的那一下，力道其實夠了，不需要再發力。你搭上去的時候，他已經失去重心了，你隻需要讓他順著自己的方向走就行。”
他站起來，把王建國拉出圈外，“你再試一次，用剛才那種力度，別多加。”
第三次的時候，王建國和另一個人進了圈。
這一次他出手的時候控製得比之前穩，搭上對方手臂的時候沒有用力，隻是順著對方的重心方向帶了一下。
那人被帶出了半步，步子亂了，沒有出圈，但已經不穩了。
王建國沒有追，停在了原地。
“行了。”陸戰北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今天先練到這。”
冬天的晨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老槐樹光禿禿的枝乾晃了兩下，幾片乾枯的槐角從枝頭落下來，砸在青石板地麵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王建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衝四個兄弟揮了一下手，示意散了。
陸戰北推開院門。
陽正在院子裡晾衣服，聽見門響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又低頭繼續把濕衣服抖平。
陸戰北走過去，在廊下站了一會兒，外套還沒脫，像在想什麼事。
項陽把最後一件衣服掛上晾衣繩，甩了甩手上的水：“想什麼呢？”
“在想團裡的事兒。”陸戰北說，“在家待了兩天了，雖說讓我先休息，可老這麼閒著，也不是個事兒。”
項陽沒有接話，轉身走進廚房。
過了一會兒，廚房裡傳來熱水瓶被拎起來的聲響。
當天下午，陸戰北換了常服往團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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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的風比早晨小了一些，陽光斜斜地鋪在水泥跑道上，把幾個人正在慢跑的身影拉得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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