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不要急著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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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堂裡安靜了片刻。
林晚秋偏過頭看阿梅一眼：“你這次來京市，待幾天？”
“三四天吧。”
阿梅見林晚秋沒有拒絕，勾起嘴角笑了笑，“約了幾個老朋友見見麵，沒什麼急事。你也不用現在給我答複，想好了再說。”
“這……”
林晚秋微微蹙眉，在心裡盤算了起來。
離春節的時間沒剩多少《山河》的合排必須穩定下來，阿梅這邊港島台慶的曲子在春節前就要交稿，接下來的話，時間會非常緊。
阿梅見林晚秋有些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來不及也沒關係，我就是第一時間想到你，也不是非要趕在這次的晚會。”
林晚秋無奈笑了笑：“說的好像我已經答應你了一樣！“
“那肯定的！”阿梅勾住林晚秋的肩膀，笑嘻嘻道：“咱們可是一起在台上表演過的夥伴，可不要小瞧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
林晚秋無奈扶額，有些嫌棄的拍開阿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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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也不惱，把帆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提了提，“肯定是先忙你自己的事兒啊，詞曲什麼時候交都可以，甚至春節後再交也行，我就是先跟你打聲招呼，讓你心裡有數。“
林晚秋聽出了阿梅的用心。
她在用一次非正式的拜訪來鋪墊一次可能的合作，而不是在逼林晚秋做決定。
“我考慮一下。”林晚秋說。
“行，考慮好了告訴我。”阿梅站起來，把大衣的扣子係好，“我住在京西賓館，房間號找前台問一下就能找到。”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回過頭看了林晚秋一眼：“對了，Leslie讓我帶句話。”
林晚秋抬頭看著她。
“他說，上次紅館的合作印象很深。如果這次你願意寫新歌，他那邊樂隊隨時可以配合。”
“……”
林晚秋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阿梅說完了，沒有多留，推開門走了出去。
側門關上的時候，門鎖彈回卡槽，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禮堂重新安靜下來。
林晚秋的目光落在舞台上的幕布上。
午後的斜陽已經從側窗移到了更遠的位置，布麵上的光帶從暖黃色變成了偏冷的灰白色。
方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可能是阿梅進來的時候，也可能是更早的時候。
林晚秋沒有注意到她離開的具體時間，但她注意到舞台邊緣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方芳沒有打招呼，很安靜地離開了。
看來，這丫頭也懂得避嫌了！
林晚秋坐在原地又待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回舞台中央。
她沒有讓樂隊重新起簫聲，隻是在幕布上走了一遍動作，沒有音樂，沒有燈光配合，隻是把身體和動作在布麵上重新確認了一遍。
走到最後一段的時候，她在舞台右前方停下來。
布料的纖維在光線下呈現出一層淺色的壓痕，從舞台左側延伸到她現在站著的位置。
方向明確，沒有岔口。
……
第二天上午，林晚秋去了一趟排練廳。
方芳正在帶隊合唱隊過《如願》的副歌，聲音更穩了，手抬起來的時候，合唱隊沒有人遲進。
她看見林晚秋推門進來，點了一下頭，沒有停下指揮。
林晚秋在窗台邊靠了一會兒，看著方芳把副歌過了三遍。
第三遍的時候，合唱隊有一個人的音準偏了一點點，方芳沒有喊停，隻是用目光盯了那個方向一下，那人自己調整回來了。
排練休息的間隙，方芳端著水杯走到窗台邊，在林晚秋旁邊站定。
“阿梅怎麼來找你了啊？”方芳問。
林晚秋抬手扶額，“邀歌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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