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唱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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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側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去打聽的？”
“早上路過的時候順便問的。”方芳把保溫杯蓋子擰緊，“我猜你肯定想知道。”
“那就好。“
林晚秋笑了笑站起來，把大衣從椅背上拿起來穿上。
方芳也跟著站起來，站在舞台邊緣，看著林晚秋係好大衣扣子往門口走，在她身後問了一句：
“林姐，你今天還練嗎？”
“練。”林晚秋沒有回頭，推開側門走了出去，“下午來。”
側門關上之後，禮堂裡安靜下來。
方芳站在舞台邊緣，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個保溫杯，又抬頭看了一眼舞台上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幕布。
幕布表麵還有林晚秋剛才走過的痕跡，布料被踩壓後留下的淺色路徑在光線下隱約可見，從舞台中央延伸到右前方，方向明確，沒有岔口。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回了排練廳。
林晚秋走出總政大門的時候，太陽已經從雲層後麵透出了一線光，照在雪地上，亮得有些刺眼。
她眯了一下眼睛，站在門口的台階上，呼出一口白氣。
街上的行人比平時少，有人正在掃自家門前的雪，掃帚劃過青磚地麵的聲響在乾冷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她沿著街道往家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
走到巷口的時候，她看見了王建國。
他正蹲在老槐樹底下，手裡拿著一根枯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是林晚秋，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站起來，把手裡的樹枝扔到一邊。
“師娘！”
林晚秋停住腳步。“你怎麼在這兒？”
“正好過來！”
王建國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別扭，見林晚秋神色有些古怪，像是不太好意思承認，“師傅不在，我尋思過來看一眼，萬一他回來了呢。“
“他還沒回來。昨天剛到的密雲，還得幾天。”
王建國點了點頭，沒有追問，站在原地，搓了一下手，像是想走又沒決定好往哪個方向走。
林晚秋看著他，“那幾個人呢？”
“在家呢。雪天路滑，我讓他們別出來了。”
“那你呢？”
王建國沉默了兩秒，然後用腳尖碾了一下地上的雪，“呆不住，想練練！”
林晚秋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他回來之前，你自己練，之前教你的那些，不用人看著也能練。”
王建國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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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身往大院的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看了林晚秋一眼：“師娘，我師父在那邊，還好吧？”
“好得很，放心吧！“
王建國點了點頭，沒再問，轉身走了。
步子比剛才快了一些，踩在雪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巷口拐角。
林晚秋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然後轉身推開了院門。
項陽正在院子裡掃雪，掃帚劃過青磚地麵的聲音一下一下的，看見林晚秋進來，沒有停下手裡的活，隻說了一句：
“鍋裡還有粥。”
“嗯。”
林晚秋在廊下站定，拍了拍肩上落的雪，然後推開廚房的門走了進去。灶台上的粥還冒著熱氣，旁邊放著一碟醬菜。
她盛了一碗，端著碗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項陽在院子裡掃雪的動作。
陽光從雲層後麵透出來，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項陽掃完一段，停下來，把掃帚靠在牆邊，直起腰，回頭看了林晚秋一眼。
“陸戰北那小子，什麼時候回來？”
“剛到密雲，除夕前應該能回來。”
項陽點了點頭，沒再問，彎腰把掃帚拿起來，繼續掃剩下的半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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