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視上看到的時候，我就在想，我弟妹她怎麼這麼厲害啊！”
她頓了一下，把手裡那顆栗子剝開了，但沒有放進嘴裡，隻是把殼捏碎了，紙屑似的落在地上。
“後來聽說你們倆都當上了副團長。”她抬起眼看著陸戰北，“我這弟弟……出息了。”
“姐，你最近怎麼樣？”陸戰北問。
“我挺好的，還是在人事局，雷打不動！”
陸南把剝好的栗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咽下去，“你們怎麼回來的坐火車？”
“開車，就停在前麵路口。”林晚秋說，“車裡還帶了不少東西，都是港島那邊的親戚和朋友送的。你等一下。”
她轉身往路口的車停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雪地上踩出細碎的哢嚓聲。
陸南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身邊的陸戰北，把雙手插在口袋裡，踢了他一腳，“你小子，好好對人家，聽見沒！”
“嗯嗯嗯！”陸戰北看著老姐隻會撓頭傻笑。
來到車旁，林晚秋打開後備箱，從裡麵翻出兩樣東西。
一盒港島點心的精致鐵盒，和一件單獨裝在手提袋裡的衣服。
鐵盒是秦淑列清單時專門多準備的一份，因為秦淑在清單裡額外列出了一盒，旁邊用鉛筆寫著“備著”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那件羊絨大衣，是她去年在港島時在一家店裡買的。
當時她自己試穿了一件駝色的，覺得不錯，又看到旁邊掛著一件深灰色的，款式更利落，尺碼比她的稍大一點，就多買了一件。
買的時候沒想好送給誰，隻是在拿下那件大衣時，心裡局的某個人可能用得上。
她走回裁縫店門口，把鐵盒和手提袋一起遞過去。
陸南低頭看了一眼那盒點心的包裝盒，又看了一眼那隻手提袋，沒有接。
“這是乾什麼？”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本能的推拒。
“給你帶的。”林晚秋說，“鐵盒是點心，保質期長，你留著慢慢吃。衣服也是特地給你買的，港島的羊絨大衣，料子軟，咱們這兒可買不著。”
陸南看了一眼林晚秋，又看了一眼那隻手提袋的邊緣露出的深灰色衣領，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姐，”林晚秋把東西又往前遞了一點，“特地給你帶的，咱們這兒可買不著。你要是不收，這一路帶過來不就白費了？”
陸南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開口，陸戰北在旁邊接了一句：“這可是晚秋去香港特地給你買的，姐你就收著吧！”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沒有強調，沒有催促，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陸南看了他一眼，見陸戰北表情不似作偽，隻能接過了那隻鐵盒和手提袋。
她低頭看了一眼袋子裡那件深灰色大衣的料子，在路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然後抬起眼，看著林晚秋。
“你呀……”她說了這兩個字，沒有接下去，但她的聲音的調子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有什麼話到了嘴邊，又被她換了一種方式說了出來，“花這錢乾什麼。”
林晚秋笑了一下：“你是我姐，我出門不得想著點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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