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最後一點裹著油光的蔥花都刮了下來。
送進嘴裡，仔細地嚼了嚼才咽下去。
吃完，她滿足地呼出一口熱氣，整個人靠在床頭，精神狀態和剛才判若兩人。
楊所長看著女兒的變化，緊握的拳頭終於鬆開了些。
他走上前，聲音儘量放得平穩。
“好吃嗎？”
楊婷的眼神亮得驚人，她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因為激動還有點沙啞。
“好吃！爸，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
楊所長心裡一鬆，繼續追問。
“那……和燜子比起來呢？”
這個問題一出，楊婷的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毫不猶豫地回答。
“燜子跟這個比，就是垃圾！”
楊所長的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
成了。
他看著女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隻要你答應我，以後不再碰燜子，也不再亂吃那些不健康的東西，我每天都給你帶這份炒飯回來。”
“真的？”楊婷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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