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黎語僵硬地轉身,明顯有點蒙:“站軍姿乾嘛?”
“我給你拿東西墊著。”季謹言迅速說完這句話,就逃似地回臥室。
黎語疑惑歸疑惑,但還是乖巧地等著。
等到季謹言給她拿了個護頸枕套在了脖子上,又把她往沙發上一摁。
教導似的:“別亂動了,不然嚴重要去醫院了。”
“OK”黎語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挺腰坐直,雙手交疊乖乖地放在膝上。
見人老實了,季謹言這才放心進了廚房。
可黎語是誰,小時候就被張莉女士抓去醫院查過多動症的,老實不到一分鐘就琢磨起別的東西來了,隻是聽見了“喵喵”的兩聲,注意力又被輕而易舉地吸引走。
鯉魚醒了,黎語架著脖子就找貓兒玩去了。
鯉魚一瞧她這怪異的姿勢,突然就跳下了窩,往裡麵跑。
黎語頓時感覺被萬箭穿心一樣疼,她捂著胸口控訴:“你這隻勢力貓,懂不懂愛護傷者!”
這邊黎語還蹲在窩旁,抹著不存在的眼淚,那頭鯉魚就拖著東西跑出來了。
嘴裡叼著的居然是——圍脖?!
黎語瞪大了眼睛,一人一貓對視良久,人眯眯眼,一副想出壞主意的樣子。
於是在廚房忙活半天的季謹言一出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
一人一貓麵對麵,人圍著著護頸,貓戴著圍脖,跟兩朵向日葵一樣扭脖子。
戴上圍脖的鯉魚微微偏頭,四肢往上一蹬,扭身蹭動,一本正經地教人怎麼把圍脖蹭掉。
可黎語是個壞學生,不僅不聽講,還要壞心眼地左右扭脖,給鯉魚看得一愣一愣的,隨即慢慢接受了,黎語一動,它跟著一扭,徹底被帶壞了。
來回幾次,被逗得黎語笑得合不攏嘴,揉揉它晃暈的腦袋:“小傻貓。”
夕陽透過陽台的玻璃門,灑在一人一貓身上,給他們渡上一層暖黃的光,落在季謹言眼裡成了一灘溫柔的春水,構成一副稀鬆平常的家庭場景,似乎他們真的是下班回家的小夫妻,丈夫做飯,妻子就逗孩子,
這場景在季謹言的夢裡出現過很多次,可每次伸手,黎語就會如煙消散,幻夢破碎,一切都歸零,睜眼隻有一室空蕩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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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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