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花。一旦被周桐薇發現,那就不隻是沒錢那麼簡單了,周副市長主管醫療部分,能助他上位也能把他壓得無力翻身。哪怕周副市長不做,手底下的人溜須拍馬揣測上意,隨便給他使個絆子他就熬不出頭,除非他真的技術特別過硬。可他如果真的技術過硬,就不會在二院的骨科了,二院的肝膽外科最好,骨科水平真的很一般。”
晏闌盯著蘇行看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說:“蘇行,你是真的不喜歡活人嗎?我看你是太懂人心了,懂到你覺得煩,覺得難受,覺得噁心吧?你——”
“晏隊。”蘇行打斷道,“您不需要分析我,無論師父和李老師跟您說過什麼,那隻是他們眼中的我,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我今天的應激反應隻是個意外,我心理有沒有問題我自己很清楚,您如果覺得我今天這樣是您的錯,那您想多了,腿長在我身上,是我自己走進的二院,一切後果都由我來承擔。耽誤工作確實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我也謝謝您今天留我在這裡休息一下午,時間不早了,如果您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這都十點多了你怎麼回去?!”
“晏隊,您是不是不知道有種交通工具叫計程車?”
“……”
晏闌看著蘇行轉身進了房間,無奈地嘆了口氣,捂著胃縮在沙發上。要是平常,他肯定就去拉住蘇行不讓他走了,不管是誰都沒有大晚上賭氣從他家離開的道理。可是他現在胃疼得厲害,再加上蘇行那一番話說得確實無可辯駁,他理虧在先,小朋友又在氣頭上,再多說話恐怕會適得其反。晏闌意識到自己越界了,案子弄得他焦頭爛額,心思掰成幾瓣總有不夠用的時候。算了,走就走吧,晏闌想,現在也確實沒精力去哄他。
過了許久,蘇行一直沒從屋裡出來,晏闌窩在沙發上說:“怎麼?不想走了?覺得我家床太舒服了是嗎?”
隱約可聞的重物落地的響動順著虛掩的房門鑽了出來,晏闌覺得不對勁,從沙發上站起來:“你怎麼了?”
“蘇行?我進來了啊?!”晏闌等了幾秒,沒聽到回應,便推開房門。隻見蘇行跪坐在床邊,捂著胸口倒氣,整個人憋得通紅。
“你怎麼了?!”晏闌衝到他身邊,邊說邊拍著蘇行的後背想給他順氣,“你別嚇我!”
蘇行擡起手,指了指放在遠處的書包,勉強擠出一個字:“葯……”
晏闌飛快地把包拿來:“什麼葯?!長什麼樣?”
蘇行的喉嚨裡發出近乎窒息的氣體摩擦聲音,聽著讓人頭皮發麻。晏闌乾脆把他包裡的東西都倒出來,好在東西不多,蘇行很快就抓起一個東西搖晃了幾下,然後放到嘴邊噴了兩泵,緊接著整個人就癱在了地上。晏闌伸手扶住他,把他挪到了床上。蘇行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晏闌擔心地看著他:“你還好吧?要不要去醫院?”
蘇行擺了擺手沒有說話,他現在依舊沒有力氣,隻能癱在晏闌的懷裡,晏闌從床頭櫃拿起一杯水送到他嘴邊,他隻勉強喝了一口就別過頭去。大約過了五分鐘,蘇行才終於平穩了呼吸,晏闌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問道:“你有哮喘?”
蘇行點頭。
“什麼誘發的?剛才情緒太激動了?”
“煙。”蘇醒的嗓音有些啞。
“煙?我今天下午都沒抽煙啊!”
“今天在咖啡廳衣服上沾了煙味,剛才一拿衣服就嗆到了,我晚上沒吃藥……咳咳……”
晏闌打斷道:“行了別說話了,我去給你買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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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隊。”蘇行拉住晏闌的衣服,“不用去。”
晏闌心裡一軟,又坐回到蘇行身邊:“怎麼了?很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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