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大了，你可以少操點心。
更何況我才剛準備跟何胖子學B-BOX，要斷也不能斷在這兒啊。
我現在處於入門階段，已經能唱一些旋律說唱，大多是搭配抒情女聲作為副歌的，節奏很簡單，並且我很慶幸自己，為數不多的天賦技能點都加在了模仿上，聽三五遍歌詞就能照葫蘆畫瓢。何胖子表揚了我進度可觀，然而細節處經不起推敲，還是要腳踏實地地練舌頭。
我真怕他有一天掏出一本《繞口令大全》讓我照著念。
還好他沒有。他隻是在某次聽我哼了一段歌後，評價：“先練發音，不要急著炫技。對節奏的把握程度還不行，就別想著玩兒那些難的，你覺得說唱最核心的是什麼？”
我說，帥。
他的表情明顯是想打我，但他出於尊老愛幼的人道主義精神，忍住了。
“是快而不亂，是力量和韻律的結合。”他說，“你要把每一個字、每一個單詞都經過最緊密的排列唱出來，還要保證拍子卡得準，這一點熟能生巧，你勤學多練就肯定做得到。這個道理適用於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比如開車，攤煎餅和當大明星。。”
我對最後一點表示深切的懷疑，總覺得自己在被他忽悠。事實上一切都很渺茫。我不過是個前途慘淡的高中生，數學再也沒考過及格，不知道還有幾年才能真正熬出頭，過上我想要的生活。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唱歌，兼顧學習，另外要孝順你媽。”
何故似乎一眼就洞穿了我的所有僥倖，他在這種時候才會顯出符合年齡的體貼和深沉，“你們這個歲數嘛，我懂的，才華撐不起野心，毛還沒長齊，那心思比天都大，與其在落差裡鑽牛角尖兒，不如專註於眼前的東西。”
有用的就這一句。
沒幾天就到了喬馨心去試音的日子。星期天晚上，他們倆和要打工的我一塊兒去，這次坐的是吧台，我先把他倆放在那兒，自己去配果間幫忙裝果盤，不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何胖子向來具有一種籠絡少年的魅力。
我在後台還能聽見何故跟李謙藍說“人家一叫我何老師我就覺得我是個演小電影的”，人群的嘈雜和唱片的音樂聲始終保持在一個讓人不會覺得太吵的程度。氣氛正好的時候，我聽見何胖子被擴音器放大了一倍的聲音。這讓我想起第一次來看他演出那天。
“其實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隻是有個小姑娘說想留在我這兒唱歌，我就做主讓她現場試個音。”
“您要是喜歡就鼓鼓掌，我讓她留下來，以後您再光顧，也算是添個節目；不喜歡您也甭起鬨，小妹妹臉皮兒薄。好，下麵我就不說話了。”
我和打雜的姐姐對看一眼，想放下手裡的果盤出去看，可手裡的芒果還得切完。就在我急急忙忙脫下一次性手套往外跑的時候，外麵傳來一個女孩兒的聲音，霎時間大廳裡一靜，是那種突然抓住人心跳的靜。
下一聲尖銳而脆弱的吉他響過後，就是她的世界了。
“告訴你一個秘密
交換你微薄的悲喜
告訴你一些可能性
填滿你生活的縫隙”
喬馨心不是那種把悄悄話和八卦當飯吃的女生，平時連話都不多說幾句，我甚至不曾猜想過她唱歌是怎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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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她開口的瞬間，我就紮進那種莫大的震驚中動彈不得。她父母是教古典音樂的，因此她的唱法摒棄了流行的花哨，更接近美聲的發聲方式，難以想象——她把這種嗓音糅合進了搖滾。
“你的心 原本平靜
意為以不本原
堤決恨愛 你在現
”迷執為成切一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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