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 you see me I'm stunning
如今你再見我，我光彩奪目
And all of my cars start with the push up a button
我的豪車輛輛都帶鈕
Telling me the chances I blew up or whatever you call it
你說我一舉成名的機會有多大，隨便你管它叫什麼
Switched the number to my phone
改掉我的手機號碼
So you never could call it
你永遠也別想打通它”
我看不清台下的人是怎樣的表情，專心嚼碎那些我爛熟於心的單詞。不知道從第幾句開始，有人吹口哨，似乎是何胖子帶的頭，他們的驚訝在一個長句過後統統變成歡呼，隨著鼓點進入高潮，喬馨心的聲音銜接上了我的，陸續有人站起來鼓掌。
“If happy ever after did exist
如果永恆的幸福真的存在
I would still be holding you like this
我仍會那樣抱著你
All those fairytales are full of shit
那些童話全是狗屁
One more fucking love song I'll be sick
再放什麼該死的情歌我會瘋掉
Now I'm at a payphone
現在我在電話亭”
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唱得最好的一次。
比以往任何一次練習都要流暢，連那些總會卡殼的單詞都變得乖巧無比，像是從我身上長出來的一部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高興，如同登台前慌張的反彈。
不過，這也隻是今晚的一個插曲。我是個服務生，唱完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當我端著盤子從酒客中穿過的時候，能感受到善意的視線，不是嫌惡，不是嘲弄，不是憐憫，是因為感興趣，和一點點帶著欣賞的好奇。
但我實在不怎麼習慣這種矚目，有點後悔把帽子摘下來了。我頭髮絲裡都是汗，剛剛被何故和李謙藍搓了半天，全都亂糟糟地支楞在腦袋上，還有幾撮垂了下來，看樣子該修剪了。
其實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幹，就想單純地高興一會兒。
或者給宮雋夜打個電話。
那個電話我終究是沒有打出去。直到開學，我沒再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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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前一天，我抽空去把頭髮剪短了，史無前例的長度。
實際上，我主要是不想給那個傳教士一樣的理髮師太多廢話的時機，直接告訴他剃個圓寸。這和先前的髮型相比變化巨大，自己對著鏡子打量都覺得怪異，隔天隻好繼續戴著帽子上學。
到學校看見了貼在門上的分班告示，看樣子是高三前最後一次。我稀裡糊塗的，在教導主任抑揚頓挫的廣播聲中穿過走廊，拖著書包跑去另一個樓層，樓梯間裡都是像我這樣“敢問路在何方”的學生，挨著門牌號一個一個找，結果在新班級門口，我遇到了許久沒有交集的齊劉海女生。
教室門鎖著，看起來其他人都還沒到，這裡隻有我們兩個，隔著一扇門的寬度四目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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