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首歌錄製完畢，她摘下耳機，取了搭在椅背上的襯衣外套，一邊朝外走一邊穿戴好，沖我莞爾一笑：“久等了。”
她身材實在是好，簡簡單單一個穿衣服的動作都帶著股娉婷嫵媚的味道。
我拍了拍手，誠意稱讚：“唱得真好。”
“嘿。”
她挽起我的胳膊，解開頭髮，將發圈紮在手腕上，帶我去了隔壁的裝修成會客廳的休息室，支使我去沙發上稍等，自己到茶水間沖了兩杯咖啡，端給我一杯，在斜對角的沙發上坐下了。
我問：“這是你的……私人工作室？”
“是的，”咖啡燙口，她喝了一點點就放下杯子，對我說，“我跟之前的公司解約了，現在屬於自由音樂人，有自己的團隊但不負責包裝，隻是日常錄歌和後期而已。”
“如果想要出唱片呢？”
“攢夠一張專輯，單曲或者迷你專輯，交給唱片公司。”她身體後仰，倒在靠墊裡歇息，清了清嗓子，剛才的錄製似乎讓她感到疲憊，眼神也倦了，“不過現在發行的方式多樣化，走網站也是不錯的途徑，比如前段時間很火的音樂門戶網站的新人搜羅計劃。”
“假如他鐘意你，會把你直接簽到網站旗下，約歌發片什麼的就不用愁了，隻是歌曲資源要獨家，保護版權需要收費下載，這就是你資金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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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個響指：“所以這次我不代表官方，也不需要你簽合同，說白了，你跟我feat一下我付你報酬，可能不太多，三五千塊錢——你要是信得過我，我會把網站那邊分給我的份額跟你共享。”
“其實朋友之間也一樣的，算是幫個忙，一個大忙……當然我還是以你的意願為先，最後再向你確認一次，想不想幫我？”
這還用想？
我強行喝了口咖啡，被苦得一個激靈，聽著自己語無倫次，聲音都有點兒發顫：“……想……謝謝姐……我、我當然想……”
她大笑，伸手亂揉我的頭髮：“臉都紅了。”
我真的抑製不住激動，感覺任督二脈都被那份喜悅給打通了。
上次這麼開心還是跟宮雋夜表白的時候。
見鬼。
活著真好。
“既然如此，這件事就說定了哦。”
她啪地一合掌：“來試音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我跟她回先前的錄音棚，宮雋夜前腳剛到。
他站在門口，看樣子剛打算進去，動作停留在擡手敲門的前一刻，朝我們這邊一歪頭，眉毛揚了揚。
費娜吹了聲口哨。
我一時間有點移不開眼。
他穿了西裝標誌性的三件套，扣子沒扣，裡麵黑色的馬甲緊貼著腰身，一條銀亮的錶鏈露在手腕外側。我都看不下去了。
老穿成這樣在大街上晃悠遲早要出事的。
一旦在腦海裡形成了這個概念，我才發覺自己覺醒得未免有點兒太晚。
肯定有漫山遍野的情敵吧。
我臉上沒有變色，他八成也猜不出我的心思，旁若無人地摟過我抱了一下：“談攏了？”
隻聽費娜在身後難忍地“Fuck——”。
我憋著笑，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和上次見他不同的味道，雨後花園一樣微澀而清涼。我眯起眼睛，聞了又聞：“嗯，正要去試音。”
他跟我們一塊兒進了錄音棚，費娜的兩個同事下午不在這兒，她就在調音台前坐下，從電腦裡找到一份全部經過消音的伴奏歌單，讓我選一首。
“這個？”她點開我指著的那首，“OK，一小段就行。”
我剛想進錄音室，她又招呼我，手裡拿著一顆橫著剖開的蘋果，用水果刀切了一片給我。
“吃蘋果防止口水音。”
她看著我把蘋果片吃了，伸手指揮：“進去摁一下話筒分配器側麵的按鈕，就能用。”
我把中袖卷到上臂，關了門，站在那片暖黃色的燈光下，戴上耳機，確認開關，隨即向外麵的費娜比了個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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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是就這，酒好是這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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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說我，算了說我情事的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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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覆雲翻家回要想，醉大酊酩裡店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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