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有種夾雜著酸楚的開心。
但那也是開心。
“這幾天你沒事兒都過來吧,錄音棚平時上午九點就有人,有時候我們在這兒通宵錄音。”
她說著,從一個厚實的文件夾裡抽出一份列印紙,粗略地翻動了一下:“明天我把歌詞給你,採樣有現成的,爭取一周工作日錄出Demo來。”
“好。”
“那你倆在這兒小坐一會兒,我去隔壁整理點材料,然後去洗手間,補個妝,回來鎖門。我也要早點休息……”她伸了個懶腰往外走,隔幾步又一回頭,“幫我關一下這邊的電源,謝謝親愛的。”
她把門虛掩了,腳步聲越來越遠。
我把設備的電閘拉下來,微弱的電流聲消失了,屋子裡一時安靜得很微妙。
一開始我們倆誰都沒說話,宮雋夜跟我並排靠在調音台邊沿,他的腿斜支著地麵,腳尖懶洋洋地搖擺著。
“我說……”
“你別說。”這樣的間距我頭都不用轉,一把捂住他的嘴,想起剛才的歌詞局促更甚。
我都唱了點什麼啊。
他頓時沒了聲音,嘴唇柔軟的觸感卻讓人有一兩秒鐘的晃神,他忽然親了我的手心。
我驚嚇地縮回胳膊,被他用手撐著調音台的邊緣,困在雙臂之間。
因為我的腿站不直,身高便輸下去幾分,他稍一俯身就能構成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夾角,我喜歡看接吻前一秒他斂起的眼睛,睫毛間能窺見一條幽深的罅隙,聲息炙熱,不需要露骨的字眼,就能將欲求暗示到極點。
“再給我唱一遍?”
我怎麼能說不呢?
費娜回來後鎖了門,聽說我要去打工,地點在酒吧,閑來無事就說結伴去喝一杯。
“你還打工?”她坐在車後座,表示十分不可思議,後又指著轉身倒車的宮雋夜,惋惜地對我搖了搖頭,“你白傍大款了小息。”
啟動時我檢查了一下大款的安全帶,他手握方向盤,興味十足地問:“你是圖我的錢還是圖我的人?”
我說,財色兩收吧。
這可是大實話。
到達酒吧之前我們還在打趣說,費娜會不會被混跡酒吧的歌迷認出來。
事實很快就印證了猜想,從她落座時起,就不間斷地有男人前來搭訕、拍照、請她喝酒,往來邀約的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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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何故報到,送了一趟盤子回來,瞧見他正往聚起來的一小撮人裡張望:“哎,這妞兒不是那誰麼!拿好幾個獎那個……挺颯啊,照片兒都看不出來。”
我用抹布把盤子裡不小心碰灑的水漬擦乾淨,端起兩杯新加坡司令,走前給他答疑:“同行師姐,我剛抱的大腿。”
“……腿是不錯。”
太低俗了這個人。
我把酒給費娜和宮雋夜那一桌送去,正有個紅著臉的小男生請求合照,拘謹又害羞地和她貼在一起,她對著手機攝像頭做鬼臉,笑得甜美。
小眾歌手影響的隻是某一批特定類型的歌迷,相比於受眾群體廣大的主流歌手,圈子要單純得多,大家都守規矩,沒引起太大的騷動。她不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因此也不擺架子,隻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費娜都一一大方滿足。
直到有人說想請她在這裡唱一首,她才露出略顯為難的神情:“免了吧……這合適嗎?”
我代她去請示何故,想不到這胖子特別承情:“怎麼不合適啊美女,來一個?”
費娜就差跟他擠眉弄眼了,這不是白來給人家賺酒錢的嗎?
“伴奏不行。”
她攤開手,意思是先天條件不足,沒辦法成人之美。
想不到何胖子一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當即走去舞台下提了一把吉他,坐在高腳椅上弄了幾下撥片,掃著弦就唱上了:
“You ain't the type of lady that's known to fuck around
娘姑的過兒玩我些那於同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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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肯不,心熏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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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之分百得值你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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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身我到來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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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之分百的我你給我麼什為是就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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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身我到來你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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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身的我來候時麼什你,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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