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個名字”
我舉起左手,那回聲從九年前傳來。
“Here I am.”
——我可能要做個說唱歌手。
——我說真的。
“他生在被遺忘的小巷
沒一臉好模樣
像條野狗緊貼著牆
跟全世界有算不完的賬
過路人叫他‘垃圾’ 命裡與美滿相剋
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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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能夠照到的地方 不幸的人肯定不止他一個
沒什麼資格 窮人不能談規則
討厭做功課 大道理都是白費口舌
人生自己負責 輪不到誰指手畫腳
這是媽媽唯一教給他的 別被混蛋打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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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嘗過血的味道 傷口怎麼驕傲
繼續跑 繼續找 喊疼為時過早 我為他祈禱”
這首歌是我在一個失眠的夜裡捧著手機寫下來的。我把屏幕亮度調低,右上角的時間顯示是兩點四十五。我做了個夢,驚醒時的冷汗把床單弄得又皺又潮,側耳去聽室友們安睡時的呼吸,緩慢起伏如同潮汐。我終於平靜,把頭頂的窗戶開了條縫,放進那些從樹林裡吹來的風,對準鍵盤敲下一行行的字來。
“如果苦難和愛一樣來得毫無徵兆
他不會逃”
我愛的人都在台下看著我。
他們是音符,是信仰,是永不消逝的光。
Battle過後我去後台稍事休息,費娜要繼續solo的部分。我轉身背向舞台時身心仍欠缺實感,兩首歌的時間不知怎麼就過去了。坐在丟滿別人外衣的長椅上,我抱著頭,咬緊牙關,興奮退去後,手腳不受控製地發抖,場內的歡呼聲久久不落,因為我和費娜在限定時間內打成了平手。
塔塔將門推開一條縫,進來遞給我一瓶特意加熱過的溫水,蹲在地上,豎起拇指誇了我半天。
等她離開,我用手機登陸了音樂人主頁。
這個除了發歌就再也沒人編輯過的界麵,連頭像都是空白的,昵稱是未知數,按照我本名的拚音縮寫順手一填,留言闆卻被刷了十好幾頁。
我逐字逐句地翻閱起來。這些來自天南海北的、頂著各種風格名字的ID,每天每時每刻將他們的心情告訴一個不會回答的我。
“好好聽!”
“好棒啊!可是怎麼連資料都沒有填完整。”
“風格超贊。”
“歌是自己寫的嗎?”
“我愛冷門。”
“喜歡你!你的每一首歌都喜歡!”
“私心希望你永遠不要紅,這樣每次聽你唱歌都像唱給我一個人聽啦。”
“今天失眠了,把你的歌全部聽了一遍,晚安。”
“加油。”
“加油啊!”
……
小小的房間像個溫暖的紙箱,無人打擾。
我把臉埋進手心裡,停了片刻,用力抹乾凈眼角滿溢的濕熱。
直到下一個歌手推門進來,我跟他點頭示意,聽見外麵傳來熟悉的吉他掃弦聲。
此時站在台上的女人像我第一次見她一樣,有一把綺艷而頹靡的煙嗓,說時吐字渾圓,唱時卻像指甲搔刮琴弦,聲音末尾有輕微的破碎。
她不到二十歲就從underground脫穎而出,一個把“婊氣衝天”當褒義詞的公認女神,嗆辣難搞卻依然被圈內無數人垂涎。她從不聽誰的話,就像所有人都以為她會說的時候,她選擇了唱。
她於我有知遇之恩。雖然她不喜歡我說謝謝。
“那女孩早熟像一朵玫瑰
她從不依賴誰
銳尖和詭弔的愛會體就早一
悲傷提不口絕 悔後認承她
對相言無強倔夜黑和眼雙著睜慣習她
黑個哪夜和心內道知想是隻
對絕太 悔無愛 悔無愛信相她要別
美最愛為以不從她
”偽虛是全那 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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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花的弱脆用 瑰玫的野曠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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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而是似以所 昧曖卻暖溫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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