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生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訓練館裡安靜得能聽見遠處食堂飄來的炒菜聲。
劉洋和秦越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人群外圍，劉洋壓低聲音對秦越說：
「老秦，你說這孫嘉民是不是腦子有病？宋硯的前車之鑑還不夠？」
秦越推了推眼鏡，不知何時又摸出了那本筆記本：「看著，好好學。」
傅生沉默了兩秒，然後活動了一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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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他說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平得像在說「今天中午吃食堂」一樣。
「那就打吧。」
一拳一拳打到你服
訓練館裡的空氣像被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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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同一時間安靜下來，目光在傅生和孫嘉民之間來回掃。有人屏住呼吸，有人偷偷摸出手機開始錄像，還有人往後連退好幾步，生怕被接下來的動靜波及。
劉洋和秦越站在人群外圍。劉洋壓著嗓子說：「老秦，你說這孫嘉民是不是腦子有病？宋硯的前車之鑑還不夠？非得再來一個？」
秦越推了推眼鏡，不知何時又摸出了那本筆記本，翻開一頁新的：「看著，好好學。」
孫嘉民把短戟往地上一杵，金屬碰撞地麵的聲音在訓練館裡格外清脆。他偏了偏頭，看著傅生，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傅生同學，聽說學校那個去九江的名額給了你？」
傅生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走到場地邊緣才站定，偏頭看著孫嘉民，語氣比對方還要隨意：「對，怎麼了？」
孫嘉民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他提起短戟，在手裡轉了一圈，戟尖指向地麵，那雙眼睛裡那股傲氣變得更深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敢不敢打一場。」
傅生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孫嘉民像是嫌這句話不夠分量，又往前走了一步，短戟在手裡又轉了一圈，聲音壓低了幾分：「傅生，我聽說你最近風頭挺盛的。打了宋硯，還全身而退地從太平市回來了，宋家二爺到現在都沒個消息。挺厲害啊。」
他說「挺厲害」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滿是嘲諷，像是在逗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傅生沒接話，隻是看著他。
孫嘉民似乎被這種沉默激怒了。他的嘴角抽了一下，聲音拔高了幾分：「不過傅生，你別以為打贏一個宋硯就了不起了。宋家是什麼貨色？也配跟我孫家比？」
他把短戟往地上一頓，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音在訓練館裡迴蕩，震得周圍幾個學生耳朵發麻。
「我告訴你，你得罪了宋家，還能躲在學院裡苟活幾天。但你要是敢得罪我孫家——」
他往前邁了一步，戟尖指向傅生的鼻尖，距離不到一米。
「你連躲在學院裡的資格都沒有。一個普通人，永遠鬥不過大家族。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仗著S級天賦，在學院裡橫著走了幾天，就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孫嘉民這番話不可謂不重。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而且是把整個孫家搬出來壓人。學院裡的學生對這種話再熟悉不過了，江城就那麼幾個大家族，宋家、孫家、林家、沈家，盤根錯節，勢力滔天。一個學生就算天賦再好，在家族勢力麵前也不過是一顆稍微硬一點的石子。
但傅生隻是歪了歪頭。
他看著孫嘉民的眼睛，平靜地開口了：「你說完了嗎？」
孫嘉民一愣。
「說完了就動手吧。」傅生把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姿態鬆散得像在公園裡遛彎，「我趕時間，下午還有課。」
訓練館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像被點燃的炮仗一樣炸開了。
「臥槽，他瘋了吧？」
「孫嘉民可是高級覺醒者啊，在學院待了快三年，實戰經驗豐富得很！」
「他不拿菜刀嗎？他的異能不是菜刀嗎？」
「你懂什麼，打孫嘉民還用得著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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