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息,昏暗的棚戶區常年見不到多少陽光,雜亂的電線纏繞在頭頂,像一張腐爛的網。
“小原,今天回來的這麼早。”賣菜謀生的大媽扯著嗓子朝他喊,“今天賣菜剩了一把芹菜,就是菜葉有點蔫巴,你拿去吃吧。”
原清許沒推脫,大方收下道謝,頷首繼續向最角落陰暗的平房走去。
直到原清許走遠,聚居的人才圍起來議論紛紛,語氣夾雜著歎惋。
“唉,這孩子真是可憐,沒爹沒媽的。”
“他那混賬爹死了是好事,天天喝酒,喝醉了見人就打,老婆打跑了不說,連孩子都打。”
“你是沒看見,小原小時候被打得,渾身是疤,舊傷沒好就添新傷,我去給他處理,血和衣服粘在一起,揭都揭不下來。”
“他也不哭,就直愣愣地看著我給他擦血,看得我的心都難受。”
“那真是蒼天有眼,讓那個混蛋半夜喝醉掉進河裡淹死了。”
模模糊糊地對話傳進他的耳朵,原清許麵色如常,他推開房門,主動走進那沉寂的晦暗。
他那個混賬的爹死得乾脆,卻留下天價的賭債,催債的人天天堵門,衝進來打砸搶掠,他無處可逃,隻平靜地看著。
他出身悲慘,卻天資聰穎,高一時參加高考就取得了傲人的成績,他本想一走了之,奧斯丁那邊卻開出七位數的獎勵金,隻要他完整讀完三年,幫助維持學院的頂尖地位與百年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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