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野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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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周末活動你去不去！”沈青禾一坐定，前桌的娃娃臉女孩立馬湊到他跟前詢問。
沈青禾抿唇露出一抹羞澀的笑，“我去，爸爸同意我去了。”
“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走呀！”幾個鄰桌的女孩也湊了過來，嘰嘰喳喳插話。
“原清許，你去不去？”沈青禾扒著桌沿，偏頭去看一直趴在桌上的原清許，小心翼翼問道。
“哎，青禾。”幾個同學想製止他，原清許一直不參加班級活動的，或許學神腦內的神經遞質傳遞方式不一樣，不需要這種低級娛樂。
“去啊，為什麼不去？我最喜歡班級活動了。”原清許抬起臉，半撐起腦袋漫不經心地側目盯著他，嘴角玩味勾起像潛藏在黑暗中的毒蛇發現了有趣的獵物。
“太好了。”沈青禾仿佛察覺不出他眼底隱藏的危險，仍是毫不防備地衝他笑，隨後又轉向前桌幾個女生，“那我們和原清許一起走吧！”
幾個女生悻悻點頭，暗中交換眼神嘀咕學神今天是被哪路神仙上身了。
沈青禾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周五，冷白的麵容染上幾分興奮的薄紅，對誰都是掛著一抹笑。
原本就漂亮的臉更顯得精致稠麗，引得不少不敢與他交流的同學大膽與他搭話。
沈青禾也都是笑嗬嗬地答，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隻是所有人都看出他身體不太好，多說兩句話，少年似乎就有些喘不上氣，單薄的胸膛微弱的起伏，嘴唇微張想要汲取更多氧氣，仔細看還能看見少年藏匿在口腔內粉嫩晶瑩的舌尖。
來找他的人多了，少年的臉上便浮現出掩蓋不住的倦氣，可他又不願其他人失望，總是強撐著與人交流。
最後原清許看不下去，嘖的一聲讓這些人作鳥獸散。
周五放學的時候沈屹寒來接他，沈青禾一坐在後座就開口問他：“大哥，二哥是不是走了？”
沈屹寒點點頭。
沈乘風接了個綜藝的飛行嘉賓，大概要走一個星期。
臨走前把沈青禾抱在懷裡翻來覆去揉搓了好久，要他再三保證他回來後還是沈青禾最愛的哥哥才能放過他。
沈青禾被欺負得眼淚汪汪，還是笨笨補充，“兩個哥哥都喜歡。”
“哥哥，我明天就可以去野營了！”沈青禾眸底盛滿按耐不住的雀躍，興奮地連耳尖都染上薄紅，”我可以給哥哥帶樹葉，還有好看的石頭！”
野營開心成這樣？沈屹寒不明白，卻還是縱容地給人攏好衣領，“今天生病的話，去野營的事取消。”
沈青禾不動了，溫順地任由沈屹寒動作，微挑的貓眼濕漉漉的，安靜地看著沈屹寒。
明明是稠麗冷豔的長相，可少年的氣質卻又乖順得想讓人欺負他，一直到眼含淚水，麵若桃花才好。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丁緒和徐姨幫我準備了好多東西。”
鼓鼓囊囊一大包，沈青禾試背了一下，差點被重得仰過身去。
徐姨隻能萬分不舍地挑揀出幾件沒那麼重要的小玩意。
“不要逞強，累的話就停下來休息。出汗了不要見風，會容易感冒。口渴的話……”
“我記住了，哥哥！”沈青禾連連點頭，這些話幾乎每個人都向他嘟囔了一遍。
怎麼一向話不多的大哥也……
他一直把自己照顧得很好，這次也不會有問題的。
沈屹寒目光落在少年精致的小臉上，眼神晦暗不明，他深知應該多給孩子自由，但是就一個野營，就不知道把少年的魂勾去哪裡了。
之前上車總會先問他工作累不累，有沒有好好吃飯。現在倒好，三句話離不開野營。
真要打開精心布置的金籠，這隻小貓不知道要跑去哪裡撒歡呢。
沈屹寒思維難得發散，忽得一雙柔軟的手搭在他隨意攤開的掌心，“哥哥也要照顧自己，要按時吃飯，早早休息。”
“不要太擔心我好不好，不會有事的。”
少年的聲音宛若清風，緩緩撫平他內心深處焦躁著叫囂跳躍的焦慮，不能把一切牢牢握在手裡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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