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出去。
林曉曉把收銀屜抽出來，數了數。
一百八十七杯。
算上上午免費發出去的，今天總共出了將近七百杯。
一個不到八十平的奶茶店，三個人，第一天。
還不到一整天。
趙娟癱在椅子上，張浩蹲在門口喘氣。林曉曉還在擦吧台。
陳恪走過去，把收銀屜推回去。
“收拾一下，晚上我請客。步行街東頭那家老菜館，七點。”
老菜館不大，幾張圓桌，牆上掛著“誠信經營”的錦旗。
陳恪要了一個包間，點了八個菜，一箱啤酒。
菜還沒上齊，張浩已經喝了兩杯。他臉紅得快，話也多起來：
“老板，你這奶茶配方是自己調的？太好喝了。
我從來不愛喝奶茶，今天忍不住喝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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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的是你搬的那些貨。”陳恪夾了一筷子涼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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