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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放下筷子，坐直了身體。
“是的，靜宜姐。”
“老板對你好不好？”
林曉曉看了一眼陳恪，然後點了點頭。
“好。工資漲了，還讓我學管理。”
沈靜宜笑了。
“那就好好乾。他說了，茶顏不會隻有一家店。
等他開到魔都的時候，你想不想去魔都當店長？”
林曉曉的眼睛亮了一下，沒有說話，但用力點了點頭。
沈靜宜又看向趙娟。“你呢？適應嗎？”
趙娟放下茶杯，聲音不大，但很穩。
“嗯。這裡非常好。我本來準備考研。現在不考了。”
“為什麼？”
趙娟看了陳恪一眼，然後轉向沈靜宜。
“因為老板不是在做一家奶茶店。他在做一個可以複製的模式。這個經驗，比讀研值錢。”
沈靜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後笑了。“你眼光不錯。”
她端起茶杯，跟趙娟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張浩在旁邊埋頭吃毛肚，被沈靜宜點名的時候差點嗆到。
“你呢？累不累？”
“累。”張浩擦了擦嘴，
“但是值。老板說了，以後每一家新店開業，都要我去帶新人。我初中畢業，別的地方誰要我？”
沈靜宜看了陳恪一眼。
陳恪正在涮鴨腸，頭也沒抬。
火鍋吃到一半，沈靜宜接了一個電話。
她看了一眼屏幕，起身走到包間外麵去接。
林曉曉趁機湊到陳恪旁邊，壓低聲音：
“老板，靜宜姐到底是做什麼的？摩根大通那個私人銀行部門……很厲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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