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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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張了張嘴，然後笑出了聲：
“五百家？老板，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林小禾沒有笑，但她看著陳恪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你是不是在吹牛”的審視。
“不信？”
陳恪接著道，“那打個賭。”
“打什麼賭？”陸晚來了興致。
“如果到年底，茶顏沒有開到五百家——”
他看了林小禾一眼，
“隻要茶顏還在開一天，你們兩個，永遠免費喝。
想喝什麼喝什麼，每天來，每杯不重樣，都行。”
陸晚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假的？”
“真的。”陳恪又看向林小禾，“但如果我贏了，你們倆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林小禾終於又開口了。
“做茶顏的‘神秘顧客’。”
陳恪把筆放下，語氣認真起來，
“每個月，我會讓店長發一批免費券給你們。
你們拿著券，去茶顏的任何一家店，以普通客人的身份點單、消費、體驗。
然後你們要填寫一份詳細的反饋表——口味、服務、衛生、速度，每一項都要打分，還要寫具體的意見。
不能敷衍，要像那天你填調查問卷一樣認真。”
林小禾微微愣了一下。
“你們比我自己店裡的員工更知道，一家奶茶店到底好不好。”
陳恪看著她，“因為你們是客人。客人說好，才是真的好。”
陸晚興奮地拉了拉林小禾的袖子：“賭了賭了！反正咱們不虧！”
林小禾沒有立刻答應。
她看著陳恪，沉默了幾秒。
“你真的就這麼確定能開到五百家？”
陳恪沒有直接回答。
他收回目光，看了看窗外步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流，然後輕聲說了一句：
“因為茶顏的商業模式，總有一天，會進入各大商學院的課程裡。”
他的語氣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骨頭縫裡磨出來的。
“你們現在看到的茶顏——從裝修到標準化，從宣傳到擴張，每一步，都是一堂課。
不是我在上課，是這個時代在上課。我隻是站在風口上，做對了該做的事。”
陸晚已經不笑了。
林小禾的眼神變了——從審視變成了認真，從認真變成了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東西。
她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但她把那張免費兌換券從口袋裡拿出來，又看了一眼，然後重新折好，放回去了。
這個動作，比任何回答都明確。
陳恪沒有再說什麼。
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餐盤，準備去回收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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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陸晚忽然想起來，“我們的麵錢還沒給呢！”
“已經付過了。”陳恪把餐盤放好，轉過身看著她倆，
“不光今天的麵錢。以後茶顏出新品，你們要中肯地提意見。
順便，幫我在你們同學群裡多宣傳宣傳。”
他笑了笑，沒有等她們道謝，推門走了出去。
麵館的門在身後關上，陽光落在他身上。
陸晚愣了兩秒，然後猛地轉向林小禾：
“他什麼時候付的？我怎麼沒看到？”
林小禾沒有說話。
她看著玻璃門外那個已經走遠的背影，灰色的衛衣，步子不快不慢，在人群裡一點也不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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