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您簽字。”
薑總監把辭職信放在辦公桌上，推到林峰的椅子前麵。
林峰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
他低頭看到信封上“辭職申請”四個字和陳昊的簽名，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這一下很短，但薑總監注意到了。
“他什麼時候交給你的？”
“剛才。我跟他做了離職麵談，他態度很明確——個人原因，不做挽留。”
林峰抽出信紙，一目十行地掃了一遍。
措辭克製得像一份交易總結報告，沒有任何情緒化的控訴，隻有一句“因個人原因申請辭去投資總監職務”。
林峰的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然後他簽了字。
筆跡很重，幾乎劃透了紙背。
“讓他走。峰恪離了誰都照樣轉。”
薑總監接過簽完字的辭職信，微微鞠了一躬，轉身走到門口。
她握著門把手猶豫了一下，回過頭看著林峰。
他正把那支簽字筆放回筆筒裡，動作很慢，像是在用這個簡單的動作填補某種突然塌陷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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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隻剩下他一個人。
他靠在皮椅上，閉上眼睛。
桌上那支簽字筆還橫在辭職信旁邊，筆尖上墨跡未乾。
他閉著眼睛坐了很久，然後睜開眼，拿起座機撥了投資部的內線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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