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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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都是林小禾上大學的地方。
他查過她的學校和專業——
青縣那個小縣城能考上這所985的女孩子，整個年級一隻手數得過來。
他以前從不關心這些，蘇婉偶爾在飯桌上提一句“小禾考上大學了”，
他隻是嗯一聲，繼續低頭看手機裡的報告。
他甚至記不清她到底學的是什麼專業，
隻隱約記得跟心理學和腦科學有關，都是些“沒什麼用的東西”。
車開到魔都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他在學校門口停下車，給林小禾發了一條消息，隻有六個字：
“我在你學校門口。”
發完之後他等了十分鐘，沒有回複。
他又發了一條：“出來見我。你不來我就一直在學校門口等著。”
又等了五分鐘，手機屏幕亮了。
林小禾的回複很簡短：“我不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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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盯著那四個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打了一行：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是你爸，你再恨我，血緣上也改不了。
出來見我，把話說清楚。”
這一次回複來得比之前快一些：
“當初你把我和我媽當成工具的時候，怎麼不談血緣？
你把我扔在青縣十幾年不管不問的時候，怎麼不談血緣？
你讓我媽拋下我接近陳恪的時候，你知不知道孩子的成長需要陪伴？
你知不知道一個人被當成工具的感覺？”
林峰把手機攥在手裡，指節發白。他又打了一行字：
“你發那條微博，把你爸媽的事全抖出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你是在幫外人毀你自己的家。”
這一次林小禾沒有回複文字。
她發了一個定位，是學校對麵的一家咖啡館：
“我在這裡等你。二十分鐘。”
林峰推開車門走進咖啡館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白開水，沒點咖啡。
她穿著簡單的衛衣和牛仔褲，頭發隨意紮起來，臉色平靜，
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冷——
像是一扇門徹底關上了之後從門縫裡透出來的那道光的顏色。
他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他沒有要點單的意思，兩隻手交叉放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林小禾的臉。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讓你媽去做那件事？”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長途開車之後的乾澀，
“我沒有選。那是唯一的路。
我不做，陳恪就會把我踩在腳下，我這一輩子都翻不了身。你明白嗎？”
“你選的路。”
林小禾的聲音很平，平到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你選了拿你的女兒老婆當工具。
你選了你和你媽生了我，然後把我扔給外婆。
你選了讓我媽嫁給陳大哥，又跟我媽生下林策，然後在陳大哥麵前假裝林策是他的孩子。
你選了利用林策的名義架空公司，把不屬於你的東西一點一點偷過來。
你選的路，每一件都是你自己選的。”
“那你呢？”
林峰的聲音忽然拔高了，旁邊桌子的人轉頭看了一眼，
他壓低了聲音但壓不住那股從胸腔裡翻湧上來的東西，
“你發那條微博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是在捅你親爹的刀子？
你把你爸媽的事擺在全世界麵前，你讓所有人看到你媽是怎麼嫁給你陳恪的——”
“嫁給陳大哥。”
林小禾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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