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坑裡跳的程度。
這比親手推一把更可怕。”
陳恪看著窗外那排正在次第亮起來的街燈，嘴角那個弧度又一次浮上來，
比剛才那個接電話時不小心泄露出來的笑更淡，也更深。
沈靜宜走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剩窗外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聲和那排街燈均勻的嗡鳴。
陳恪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天際線從深藍逐漸沉入墨色。
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任何人。
林峰破產隻是第一步，特斯拉爆倉隻是前菜，茶顏的崛起隻是障眼。
真正能讓他完成這場複仇的，是另一條完全不同的線。
那條線他從前世就開始走了。
這半年來他一直在鋪，用的是一個沒有人會注意到的身份和一係列絕不會留下痕跡的聯係方式。
那條路指向一個方向，很遠，比林峰能想到的任何一個方向都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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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告訴沈靜宜，不想讓林小禾知道。
她們已經看到了太多他願意讓她們看到的那一麵——
一個冷靜、克製、以商戰為武器的複仇者。
他不確定她們看到另一麵的時候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他也不想冒那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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