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加盟開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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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整。
林小禾坐在電腦前，右手放在鼠標上，左手握著手機——
手機開著茶顏官微的微博客戶端，隨時準備刷評論區。
陸晚坐在她旁邊。
跟她搭檔有一種很奇妙的互補——
林小禾是快的那一個，陸晚是穩的那一個。
"發了。"林小禾點了發送按鈕。
屏幕上彈出推送確認框。她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點確定。
《茶顏全麵開放加盟——我們準備好了，你準備好了嗎？》
這條長圖文在官微主頁上出現了。
推送發出的那一刻，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不是緊張，是一種比緊張更安靜的東西——
像是一扇門在她麵前打開了，她不知道門後麵有什麼，但門已經開了。
她把手機放在桌麵上，屏幕朝上。然後她把目光挪到電腦屏幕上，開始刷新。
前十分鐘，閱讀量一萬二。
這個數字不意外。
茶顏官微的粉絲基數在那兒，七十三萬，開盤一萬二是正常的。
林小禾沒有動，她繼續刷新。每隔十秒按一下F5，眼睛盯著那個數字的變化。
但從第十一分鐘開始，數字開始加速了。
閱讀量兩萬。
三萬。
五萬。
八萬。
林小禾盯著屏幕上那個跳動的數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鼠標。
"十五萬了。"陸晚小聲說。
二十分鐘，十五萬閱讀量。
這條推送的傳播速度已經超出了茶顏任何一條曆史推文——
包括那篇林小禾公布身份的微博。
因為那條是情緒，這條是錢。
情緒可以引爆輿論，但錢可以引爆行動。
每一個在評論區裡打字的人，不是一個在圍觀故事的觀眾，
是一個可能真的掏出三十萬來開一家茶顏加盟店的生意人。
評論區像開了閘。
“終於等到了！我在溫州想做茶顏已經半年了，什麼時候能麵談？”
“加盟費十萬一年？有點貴啊……但想想茶顏的客流，也不是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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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金五萬可以退嗎？退的條件是什麼？”
“物料必須從總部采購？價格是多少？這不是綁死了嗎？”
“有沒有區域保護？同一個商圈開兩家怎麼辦？
我隔壁那條街已經有人想做了，我不想跟他搶客流。”
“我在廣寧的能不能做？華南什麼時候開放？廣寧人很能喝奶茶的！”
“首都！首都什麼時候開！我願意第一批加盟！”
“成都人表示不服！西南市場才是奶茶的藍海！”
每刷新一次就多出上百條。
林小禾的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她準備了一套FAQ，常見問題自動回複，複雜問題標注“轉人工稍後回複”。
但評論區的速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敲了二十條回複，抬頭一看——未回複評論已經積了三百四十條。
“先別回了。”她對陸晚說。
“把電話渠道守住，評論區放一放，晚點統一回複。”
陸晚點頭，切到電話接線界麵。
電話那邊的呼叫隊列已經排到了第七位。
林小禾站起來，走到窗邊。
她需要喘一口氣。
窗外西興路上的車流很密——
杭城早高峰的尾巴還沒完全退去，電動車和私家車混在一起，
在梧桐樹下的車道上緩慢蠕動。
她看到樓下茶顏門店的招牌亮著燈，門口已經排了七八個人的隊——
早上九點出頭就開始排隊了，這些人是來買奶茶的，不是來加盟的。
他們不知道樓上正在發生什麼。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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