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考察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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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個字落下去之後，沒有人反駁。
“這一次是我的失職。”
他說。
“在選擇永勝之前，我隻算了地價和物流半徑，沒有算隱性成本——
沒有調查過當地外來投資企業的真實處境。
這是我的判斷失誤，以後引以為戒。”
林曉曉張了一下嘴想說什麼，被沈靜宜看了她一眼，她沒有說出來。
但那一瞬間她和陳恪之間有一個很短的交流——
陳恪看到了她的目光，他沒有回應，但也沒有移開。
然後他把目光收回到桌麵上。
“工期延後的問題，用錢補。”
他說。
“新選址確定之後，施工隊從原來的一組擴展到兩組，一組做基礎，一組做設備安裝，並行推進。
前期設計壓縮到三周之內完成，各項審批同步跑——不再等一個環節結束再啟動下一個。
趕工期的額外成本，控製在兩百萬以內，從我的期權收益裡出。”
趙娟算了一下。
“兩個月壓縮到一個月，在加錢的前提下是可以做到的。
沈姐剛才說六月份投產，如果按並行推進的方案，五月底之前可以投產。”
沈靜宜沒有反駁。她看了一眼陳恪，點了一下頭。
“我會重新做資金模型。”
陳恪看向方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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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些候選城市的名單，再補充幾個。
在場每個人負責兩到三個城市的實地調查——
不隻看地價和物流，照這份報告的標準重新做一次。
每家去之前，先找至少兩家當地的外來製造型企業做深度訪談，
落地之後再跑完所有審批窗口和監管部門，摸清楚那個城市對外來投資企業的真正態度。
選擇新址之前，先把底牌翻過來看清楚。”
會議結束之後，會議室沒有立刻空下來。
方遠沒走。
他坐在位置上把那疊候選城市的資料重新攤開，
從裡麵抽出一張空白的打印紙，在正中間畫了一個圈，圈裡寫了一個詞：
“半徑”。
然後從這個圈出發，向東北、西南、東南、西北各畫了一條線，每條線上標了兩到三個城市。
他把這張紙推到桌子中間的時候，沈靜宜剛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停下來了。
“你在畫什麼？”
“可選項。”方遠說。
“以杭城為圓心，三百公裡內所有可能建工廠的地級市，加起來有七個。
其中兩個之前查過，不行。
剩下五個裡，有三個值得再看一次。
另外兩個離主產區太遠，物流半徑超過六小時，不考慮。”
沈靜宜走回來站在桌邊，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手畫的草圖。
方遠的字跡很工整，每個地名下麵都標了一個數字，方遠解釋了幾句——
那些數字是當地工業用地均價、縣級稅收政策簡評、
和方遠憑過去一個禮拜的案頭工作和人脈打聽得出的“初步感覺”。
“你這些‘初步感覺’可靠嗎？”沈靜宜問。
“不可靠。”方遠說。
“所以要派人去看。我的感覺隻告訴我哪裡值得去，不告訴我哪裡值得留。”
陳恪從門口走進來。
他沒有離開——剛才隻是去走廊接了一杯水，端回來的時候發現會議室裡還有兩個人沒走。
他看到桌上那張手畫的地圖，把水杯放在旁邊，坐下來，把那五個城市名看了一遍。
“誰去？”
方遠剛要開口，趙娟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我去兩個。”
她走進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打印出來的地圖，不是方遠畫的那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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