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瘋狂與清醒：
“誰要是敢在太和殿上跟本王拿祖製說事，本王就用太祖的這把屠刀，把他們的皮一張一張地剝下來，掛在午門外風乾！本王倒要看看，是他們東林黨的嘴硬，還是本王的刀硬！”
魏忠賢聽著這番話，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頭皮發麻，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緻快感！
用太祖的“剝皮實草”來對付那些滿口祖製的文官？絕了！簡直是絕殺！有這一條太祖鐵律捏在手裡，誠王殿下現在殺起人來，不僅名正言順，而且佔盡了法理的製高點！
“殿下聖明！有太祖高皇帝的遺訓在，老奴知道該怎麼做了！隻要他們家裡有超過五十兩的不義之財，老奴就讓他們嘗嘗東廠新做出來的剝皮凳！”
……
與此同時。
在這血腥狂歡的北鎮撫司之外，整個大明京城，早已經被一張無形且密不透風的恐怖大網徹底籠罩。
這一次，出動的不僅僅是錦衣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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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西廠，連同剛剛向信王“表忠心”後轉頭就反水的內廠！四大特務機構，在朱由樣那毫不吝嗇的百萬兩白銀的刺激下，爆發出了大明朝開國以來最恐怖的凝聚力與執行力！
整整兩萬多名全副武裝的番子和緹騎，猶如黑夜中的蝗蟲，分成了數百個小隊，將京城內外封鎖得猶如鐵桶一般。
這是一場完美的閃電戰。
就在誠王在詔獄裡論功行賞的時候。京城內城，一處極其隱蔽、連大門都沒有掛牌匾的深宅大院裡。
氣氛壓抑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寬大的花廳內，沒有點蠟燭，隻有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冷的光芒。
五名身穿便服、但氣質皆是久居上位的東林黨核心大佬，正焦躁不安地坐在太師椅上。為首的一人，赫然是當朝內閣次輔、東林黨的精神領袖之一，錢閣老。
往日裡總是一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錢閣老，此刻手裡捏著兩枚名貴的文玩核桃，卻因為用力過猛，指關節都在微微泛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嗎？”
錢閣老的聲音極其沙啞，透著一股極力壓抑的恐慌，他死死地盯著門外那幽暗的庭院，彷彿那裡隨時會跳出擇人而噬的惡鬼。
“回閣老……沒有。一個都沒有。”
一名平日裡負責東林黨內部聯絡的主事，此刻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帶著哭腔稟報道：
“從下午開始，咱們散布在六部九卿裡傳遞消息的眼線、暗探，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派去吏部打探消息的李幹事沒回來，去工部聯絡趙侍郎的下人也沒回來！甚至……甚至連咱們安插在五城兵馬司裡的三個校尉，也都徹底失去了音訊！”
“整個京城的信息網，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撕破了一個大洞！咱們現在，徹底變成了聾子、瞎子啊！”
轟隆！
這句話猶如一記悶雷，直接砸在了在場五位東林黨大佬的心坎上。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刑罰。
他們早就知道今天早朝上發生了大規模的彈劾，他們也猜到誠王肯定會藉機報復。在他們原本的計劃裡，隻要下午各部串聯完畢，明天一早，他們就會發動數百名言官、太學生，去午門外哭門、死諫，逼迫重病的皇帝收回成命，嚴懲誠王和閹黨。
可是現在，劇本完全偏離了他們的掌控！
他們甚至連被彈劾的官員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聯絡不到下線，他們這些光桿司令，拿什麼去串聯？拿什麼去死諫？！
“該死！這個誠王怎麼敢？！他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膽子和能量？！”
一名兵部給事中氣得猛拍桌子，但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極度恐懼：“難道那七十多位同僚，真的已經被錦衣衛全抓了？這不可能！京城防衛森嚴，錦衣衛怎麼可能在短短半天之內，同時查抄幾十個朝廷大員的府邸而不走漏半點風聲？！”
是啊，怎麼可能？
在他們的認知裡，廠衛之間向來是互相傾軋、爭權奪利的。想要調動足以封鎖全城的特務力量，絕對不是一道聖旨就能辦到的事情，那需要極度複雜的協調和漫長的扯皮！
他們根本不知道，誠王朱由樣直接用九百多萬兩白銀，砸碎了廠衛之間所有的隔閡，讓他們變成了一群隻認銀子不認人的聯合瘋狗！兩萬多名特務傾巢而出，這種降維打擊，瞬間就癱瘓了東林黨那可笑的文人聯絡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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