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華爾街巨鱷想吃掉我？反手拔掉他兩顆牙紐約的夜雨下得又密又急，雨刷器在擋風玻璃上刮出沉悶的“嗡嗡”聲。
楚衍坐在加長林肯的後座，偏頭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黃色路燈。
車廂裡開了暖氣，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皮革味。
趙鐵柱坐在副駕駛，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鋼筋。
“少爺，這洋鬼子的車開得還挺穩當。”
趙鐵柱搓了搓蒲扇大的手掌，嘿嘿笑了兩聲。
楚衍剛要搭腔，林肯車身猛地一晃。
“吱——！”
刺耳的剎車聲撕裂了雨夜，橡膠輪胎在濕滑的高速公路上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楚衍猝不及防，肩膀狠狠撞在車門上，骨頭一陣酸痛。
“怎麼回事？”他揉著肩膀坐直身子。
趙鐵柱已經拔出腰間別著的甩棍，眼神瞬間變得像護食的餓狼。
“少爺，有情況！”
前麵的雨幕裡，三輛純黑色的福特SUV像幽靈一樣竄出來，呈品字形把林肯死死別停在應急車道上。
後麵還有兩輛同款SUV，直接封死了退路。
車燈白慘慘的光柱交錯打過來，晃得人睜不開眼。
幾個穿著黑風衣的白人壯漢推門下車，手裡拎著明晃晃的棒球棍，甚至有人腰間鼓鼓囊囊的，明顯帶著硬傢夥。
“咚！咚！咚！”
棒球棍粗暴地砸在林肯的防彈玻璃上，發出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開門！黃皮猴子，給我滾下來！”
外麵的壯漢扯著粗狂的嗓門叫罵，雨水順著他們的光頭往下淌。
趙鐵柱咬著後槽牙，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少爺，您在車裡待著，我下去弄死這幫癟犢子！”
他說著就要去拉車門。
“坐下。”
楚衍聲音不大，卻透著股不容反駁的冷厲。
他理了理剛才撞皺的皮夾克領口，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手機。
“華爾街那幫老東西，輸不起，想玩黑吃黑？”
他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隱藏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清脆聲，還有薯片嚼得嘎嘣脆的動靜。
“嘿，老闆，我就知道你這會兒得找我。”
一個公鴨嗓的男聲傳過來，帶著點神經質的亢奮。
傑克·馬丁，暗網上排名前三的頂級黑客，被楚衍用一百萬美金的預付款包了半個月。
“馬丁，外頭有幾條瘋狗咬車，查查狗鏈子牽在誰手裡。”楚衍語氣平淡，彷彿被包圍的不是他。
“稍等啊老闆，五秒鐘……有了！”
馬丁在那邊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吸溜了一下手指上的調料粉。
“洛克菲勒大街42號，藍星資本，還有他們聯盟的幾家老牌對沖基金。”
“喲嗬，這幫老傢夥昨晚被你割了兩億多，這是急眼了啊！”
楚衍眼底閃過一絲嘲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行了，東西準備好沒有？”
“早弄好了老闆！”馬丁嚼薯片的聲音更大了，“這幫老東西的防火牆就跟紙糊的一樣。”
“他們過去五年在南美洗錢的賬本、賄賂議員的錄音，全在我這兒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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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一句話，我直接打包群發給FBI，順便給紐約時報也來一份。”
楚衍滿意地勾起嘴角，“幹得漂亮。現在，把電話切進他們總部的董事局專線。”
幾秒鐘後，聽筒裡的雜音消失，變成了一個蒼老沙啞的男聲，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楚先生，看來我的夥計們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
老頭咳嗽了兩聲，“年輕人，運氣好是好事，但貪心不足，可是會掉腦袋的。”
“把你從我們這兒贏走的錢，原封不動地轉回來。”
“我保證，你和你的保鏢能安全坐上回龍國的飛機。”
車窗外，幾個壯漢見車門不開，已經不耐煩地掏出了手槍，用槍柄砸著玻璃。
趙鐵柱額頭冒著冷汗，死死盯著那幾個槍口，肌肉緊繃到了極點。
楚衍靠在椅背上，從後視鏡裡看著外麵那幾張猙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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