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楚衍的辦公室。
“楚哥！扒出來了！”
他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啪”地拍在桌上。
激起一陣灰。
大強喘著粗氣，猛灌了一大口涼白開。
“這孫子，真他娘的黑啊！”
他指著信封，唾沫星子亂飛。
“他在澳門有個爛賭的賬戶，每個月流水好幾百萬！全特麼是收的回扣！”
“還在城東的香榭麗小區包了個大學生情婦，那套房子就是高啟明送的！”
大強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俺連他們交易的地下錢莊流水單都託人複印了一份。”
“都在裡頭了！全乎著呢！”
楚衍拿起信封。
信封挺沉，邊緣有些磨損。
他抽出一張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吳德正摟著個年輕女孩，走進香榭麗小區的單元門。
懷裡還夾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公文包。
楚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幹得漂亮，大強。”
他把照片塞回去，信封封好。
“胖子。”楚衍偏頭喊了一聲。
王胖子正坐在旁邊啃蘋果，哢嚓哢嚓的，聽見喊他，趕緊把核扔了。
“哎！衍子，咋弄？直接曝光他？”
“曝光？”
楚衍拿著信封，在手裡掂了兩下。
“那太慢了。”
他把信封扔給胖子。
“找個手腳乾淨的兄弟，晚上十二點，把這個信封。”
楚衍眼神一冷。
“直接塞進市紀委張書記的門縫裡。”
胖子倒抽一口冷氣，手裡的信封像塊燙手的山芋。
“這……這可是捅天窟窿啊！”
“去辦。”楚衍沒多說，轉身看向窗外。
夜色沉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江州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天灰濛濛的，像罩著塊臟布。
香榭麗小區五號樓，三單元的防盜門被猛地推開。
幾個穿著黑色夾克、麵容嚴肅的男人快步走進去。
皮鞋踩在樓梯上，發出急促的“咚咚”聲。
302室的門前。
帶頭的男人敲了兩下門，沒人應。
他一揮手，後麵兩個人直接用破門器撞開了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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