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門麵嘛。”
他湊近了點。
“不過衍子，車間裡那幫老少爺們說話糙，活兒也重。”
“晚晴那細胳膊細腿的，真能受得了？”
楚衍把打火機扔回桌上。
沒點煙。
“受不了就滾蛋。星辰不養閑人。”
他轉頭看著窗外。
玻璃上倒映著他冷硬的側臉。
“這世道，要想活下去，就得先把自己砸碎了。”
“我能砸，她也能。”
辦公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突兀地響了起來。
刺耳的鈴聲打斷了沉默。
楚衍拿起話筒。
“老闆，是俺，鐵柱。”
趙鐵柱粗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伴著刺耳的警笛聲。
“你讓俺去挖的那個姓李的瘋子，俺找到了。”
鐵柱在那頭大口喘著氣，背景音裡全是雜亂的喊叫。
“但俺沒法帶他走。”
楚衍眉頭一皺。
“他要加錢？”
“不是錢的事兒！”
鐵柱嗓門拔高。
“這小子現在正把自己反鎖在大學的廢棄實驗室裡。”
“他懷裡抱著個生鏽的煤氣罐，手裡還攥著個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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