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當模特？”
張大壯看著她。
“白老師，你覺得呢？”
白潔有些局促。
“我……我當？”
“你當模特，我教你找穴位。”
張大壯將那本粉色教材翻開，指著上麵一張人體經脈圖。
“或者，你想先學理論？”
白潔看著那張圖，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經脈線路和穴位標註。
她深吸了一口氣。
“先實操吧，我這個人，動手能力比看書強。”
“行。”
張大壯把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那我先當模特，你來推。”
白潔明顯鬆了一口氣。
“你當模特？”
“怎麼，你不樂意？”
“不是不樂意，是……”
白潔咬了咬嘴唇，看著張大壯粗壯的手臂。
“你這胳膊上全是肌肉，我力氣小，按得動嗎？”
“你先試。”
張大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將右臂擱在書桌上。
“來，從肩膀開始，手法我教你。”
白潔小步走到他身邊，站在他的右側。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雙手，輕輕搭在張大壯的肩膀上。
那觸感硬邦邦的。
“大壯哥，你這肩膀是鐵打的嗎？我根本按不動。”
“用掌根發力，別用指尖。”
張大壯微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白潔。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那件寬鬆針織開衫的領口微微敞著，裡麵淺藍色弔帶背心的肩帶格外顯眼。
白潔專註地按著他的肩膀，沒注意到他的視線。
“這樣？”
“力氣再大點。”
“再大就沒有了。”
白潔有些懊惱地抿了抿嘴。
“大壯哥你這身闆，得找個舉重運動員來給你按才行，我這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張大壯突然站起身。
白潔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既然你力氣小按不動我。”
張大壯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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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換我來示範，你當模特。我教你穴位在哪裡，手法怎麼走，你記住感覺，以後自己複習。”
白潔的雙手抓緊了衣角。
“你來示範？”
“嗯，你肩頸最近是不是總酸？當老師的通病，天天寫闆書，舉著胳膊，頸椎和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肯定是僵的。”
白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後頸。
還真是。
“是有點酸。”
“坐下。”
張大壯指了指那把椅子。
白潔乖乖地坐了下去。
張大壯走到她身後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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